十分鐘如指尖流水,卻困住了一個人很多年。
—
「,當年我十四歲。」沈知言看著沉默的男人,頓了幾秒,開口說道。
「十四歲的時候,陳百城故意用歡歡陷害我,讓我被胡茉茉關起來,他就在那個房間裡面,想侵犯我。」
「我求饒、說好話、辱罵、或者找胡茉茉求助,都沒用。」
「情急之下我只能拿角落裡的剪刀捅了他。」沈知言說道,
他看著仍舊不發一言的Alpha,心裡微微沉下去,
「如果你看了這個視頻,覺得我殘忍或者…的話,我們可以當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沒發生過,我可以……」承受得住你的拒絕的。
話還沒說完,Omega就被面前的Alpha深深地抱住。
手上抱著的玫瑰花掉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好像從裡面掉出了一個東西。
可此時兩個人都沒有功夫管掉出來的是什麼。
沈知言被司宴緊緊地抱住,他能感覺到這次的懷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緊,放在腰上的那雙手很用力,像是要牢牢地鎖住。
男人的腦袋落在沈知言脖頸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司宴眼睫毛顫抖,划過他的側頸,留下一片水潤的痕跡。
……他在哭。
沈知言一愣,有了這個想法之後,他低頭看著男人濃密的黑髮幾秒鐘,然後抬手撫摸著。
青年無奈地安慰道,「別哭了~」
當事人是他誒,他都沒哭,司宴先哭了。
沈知言頓感荒謬,但是卻從內心深處冒出來一股暖流,流進他的四肢百骸。
誰知道沈知言這一哄哄出事了,
司宴哭得更傷心了,嘴裡還一直念叨著「對不起…」
「對不起言言~」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經歷過……」
司宴想到當初他表白失敗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還覺得沈知言討厭,更加覺得虧欠了。
他的言言~
到底是在一個什麼狗屁環境裡成長的?
他跌跌撞撞地成長了這麼長時間,在那些糟糕的環境和外力中頑強生長,還成長得這麼好,肯定很難受吧…
人的想像力是會被無限放大的,一想到沈知言過去的遭遇,司宴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抱著沈知言哭得更厲害了。
——
沈知言哄了Alpha半天才把他哄好。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沈知言看著男人通紅的眼圈兒有些不知道作何感想。
表白表成他這個樣子,也是很罕見了。
「好了,別哭了~」沈知言雙手揉幾下司宴的臉頰,「我現在還好好的在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