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城恐懼萬分的眼睛裡,映出男人摘下口罩的臉。
是司宴…
司宴拿著手上的刀,輕鬆地轉了一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恐懼到劇烈發抖的男人,眼睛裡泛著冷意。
看著陳百城此時恐懼的樣子,他就想起沈知言。
當初,他的言言是否也是這麼恐懼地掙扎著,用盡全力想要逃離劊子手的宰割……
一想到這裡,司宴氣得雙眼發沉,看著陳百城的目光更像看著一個死人。
Alpha重新握緊手裡的刀,朝著瞪大眼睛的陳百城落下。
……
司宴的光腦終端響起的時候,他還剩下最後一步。
陳百城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全身都是血,胸膛起伏接近於無,呼吸將近沒有,很長時間才能呼出一口氣。
司宴剛要落下最後一刀的時候,他的終端響了。
是沈知言打來的。
。
沈知言晚上突然驚醒,他內心一陣心慌,感覺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
果然,他下床來到司宴房間的時候,發現已經沒有了Alpha的蹤跡。
房間裡面的燈被沈知言打開,極亮的白光打在房間裡,灼得晃眼。
青年靜靜地看著四周。
過了幾秒,他想到什麼,拿出光腦給那邊打通訊。
沈知言走到陽台上,終端響了十幾秒,接通了,裡面傳來了司宴低沉的聲音。
「言言。」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囫圇說出來的,還帶著一抹乾澀。
沈知言扶在陽台上的手收緊,他看著外面的夜色,
「司宴,」他叫著司宴的名字。
「該回家了~」
沈知言沒有問司宴去幹什麼,他想他已經知道司宴是去哪裡了。
Omega只是讓他的Alpha回家。
光腦那頭,圍繞在司宴全身上下的暴怒氣息驟然回收,就像一個快要爆炸的氣球,猛然間被放空了全部的力氣。
但司宴回頭,看著已經不省人事的陳百城。
「我可以晚一點再回去嗎?」他問道,聲音暗啞。
那頭沉默著,就在司宴以為青年不會回答時,沈知言開口,叫著司宴的名字,
「司宴,」
「我想你了~」
Alpha全身凶戾蕩然無存,心甘情願套上偽善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