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嶼臣感覺心裡悶悶的,他快步走過去到穆茶身邊。
男人蹲在Omega面前,給他檢查哪裡受傷。
「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
穆茶感覺眼前猝然覆下一道身影,他聽到葛嶼臣的聲音,有些不可思議。
從葛嶼臣家到這裡最起碼需要半個小時,他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聽到葛嶼臣的問話,穆茶本能地搖頭,「沒有……嘶!」
他腳腕頓時瑟縮了一下,只見葛嶼臣手掌握住穆茶的腳腕,那裡已經紅腫了一大塊。
葛嶼臣低眸看著那處紅腫,有些不忍地別開視線。
穆茶之前跟著他那幾年,就沒受過這麼嚴重的傷。
被他養得嬌嬌氣氣的小Omega,平常弄疼他一點都要好幾天不搭理他,現在卻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葛嶼臣指腹輕輕揉壓著穆茶那處紅腫的腳腕處,只覺得嘴裡一陣酸澀。
看著Alpha低頭給他揉腳腕的樣子,穆茶一直冷靜的眼眸中神色劇烈顫抖,從一開始就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後知後覺地才感覺到全身的疲累和腳腕處的酸痛。
男人的手指和那處紅腫相互摩擦著,產生一股強烈的灼熱感,順著相貼的皮膚部位傳進穆茶胸腔。
穆茶放在腿上的手抬起,握住葛嶼臣給他揉腳腕的手。
葛嶼臣被打斷,他抬頭,就看到穆茶漂亮的眼睛。
Omega唇紅齒白,精緻的臉上還瀰漫著一層淺粉,瞳孔里映照出他的臉,裡面亮瑩瑩的光在細微閃動。
葛嶼臣看著穆茶,站起來,Alpha反握住穆茶的手,他貼近穆茶、環抱住坐著的Omega,感覺到他細微顫抖的身軀,葛嶼臣手指輕輕地來回撫摸他的頭髮。
「我來了,不怕啊寶寶~」
「不怕了,我來了~」
「沒事了~」
他的聲音溫柔,如泉水一般澆灌著穆茶瀕臨乾枯的神經。
穆茶閉上眼睛,任憑後怕的淚水控制不住地傾瀉而下,抬手回抱住葛嶼臣,被如潮水一般湧來的害怕裹挾,終於控制不住地哭出來,
「嗚嗚嗚嗚嗚……」
冷靜到脆弱之間的變換,只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淚水傾頹,全部浸在葛嶼臣衣服上,他卻渾不在意,連動作都沒變一下,只是聽著穆茶斷斷續續的哭泣聲,手指一下一下地順著他的頭髮哄他。
我們回家,生日宴。(已老實,求放過。)
…
葛嶼臣去看了那個跟蹤穆茶的人,他已經被警察扣住,喪眉耷眼地坐在那裡,臉上身上都是辣椒油和被尖銳物品砸出來的破口。
從一進入審訊室,葛嶼臣就能聞到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辣椒混著別的東西的味道,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像腐爛的下水溝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