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感受到讓他無比垂涎的信息素味道,他愕然地睜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精緻面容。
過了一秒,Alpha受到刺激般猛然按住Omega的後脖頸,讓兩人的身軀更加貼近。
紅燈還剩下五秒…
沈知言握住司宴的手,在男人泛紅的目光中抬起身軀,重新握住方向盤。
他一隻手還抓住司宴的手指,另一隻手控制著方向盤。
此時紅燈正好消失,綠燈出現。
沈知言啟動車子,駛過路口。
司宴短暫得到了Omega的安撫,煩躁情緒下去了一點,眼眶卻泛紅地看著沈知言,抓著青年的手指用力。
過了幾秒,司宴跟沈知言說,「先去別墅拿抑 制(藥)劑吧。」
易 感 其月來得突然,司宴一點都沒察覺到。
往常他的(容)易(產生)感(情)期差不多能持續五六天,每次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靠著抑制劑度過。
無他,司宴就是怕自己到時候上頭拆家。
比起拆了整個家,拆自己的房間顯然之後更加好收拾。
Alpha在這段時期通常會變得極度煩躁,即使有抑制劑讓他們保持些許理智,但欲望無法宣洩,於是就轉變成了一種極其強大的、極具破壞性的力量。
沈知言聽了司宴的話,神色不變。
前方是個十字路口,左轉是去司宴別墅的方向,而直行就是去他家的方向。
沈知言停頓都沒停頓,直接加速直行穿過十字路口。
司宴看著沈知言的動作,愣住了。
等到那個轉向口徹底消失在司宴視線中,他才回神地看著沈知言,
「言,言言……」他口腔乾燥,好像有什麼在心底萌芽。
沈知言沒看司宴,他眼睛一直直視著前方,被Alpha蹂躪的手指頭有些麻,他抬抬手指,又放下,落回男人手掌中。
「有我在,你還用什麼抑制(藥)劑?」
青年說道,聲音平淡地像在陳述事實一樣。
Alpha徹底怔住,他看著青年的半邊臉頰。
(容)易(產生)感(情)期會發生什麼,他們兩個人都知道。
沈知言的意思不言而喻。
司宴上學的時候語文其實挺好,但他現在還是有些懷疑自己的閱讀理解水平。
別看他們說是同居,說得挺曖昧,但其實就是一個人一個房間,物理意義上的居住在同一個公寓,不同的房間裡。
擦槍走火是有,但真刀真槍司宴真沒膽子干。
他怕沈知言覺得太快,畢竟滿打滿算他們交往也才兩個月。
進度太快的話,司宴怕Omega以為自己就是圖他身子。
但沒想到,沈知言竟然自己主動說……
一顆石粒猝然投擲到自己胸腔里,驚訝之餘,還有一波波的甜意洶湧而來,充斥肺腑。
司宴以為沈知言會讓他自己想辦法解決。
嘴角逐漸向後咧開,得到Omega的默許,司宴覺得自己心情都美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