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冰冷的眼睛看著優漣，他哼笑一聲，拽起優漣的衣領，掐著Omega的脖子，把剛才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去哪兒了？」
優漣仿佛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一樣，垂在身側的手指顫抖，莫桑的信息素毫無預兆地釋放出來，無形間死死壓制住他，讓優漣根本反抗不了了。
被暴虐失控的信息素壓制，優漣腿幾乎站不住，他抬手握住莫桑的手腕，聲音沙啞，艱難地說出幾個字，
「出去……和朋友。」
「哪個朋友？」
「齊上將的…夫，夫人。」
「咳咳咳。」莫桑掐得太狠，優漣幾乎說一句話就要劇烈地咳嗽一陣。
莫桑眼眸閃動，他放緩了掐住優漣的手，任憑Omega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地上。
齊上將祖上蔭庇，自己又爭氣，和莫桑一樣的年齡，莫桑不過中將，而齊上將卻已經穩坐上將之位。
優漣和他的夫人比較熟悉，和他的夫人一起出去，倒也不奇怪。
莫桑暫時打消了今天發現優漣出去的疑心。
他低頭，看著優漣脖子上明顯的掐痕和臉上的腫脹，蹲下身，把優漣扶著坐到沙發上，聲音變得柔和。
「優漣越來越不乖了，明明說話就能解決的事情，非得逼我動手。」
「我一會兒叫醫生給你看看，治好之前，暫時先好好在家養傷。」
優漣還在不停的咳嗽，他感受到莫桑不斷拍著他背的手，心裡卻泛起一股噁心，比剛才的挨打還要讓他惡寒，
優漣都想直接吐在莫桑身上。
——
莫桑只匆匆回來取了文件，然後就又走了。
優漣手指撫上自己的側臉，一道酸疼滲入他的大腦。
「嘶…」優漣趕緊放下手。
優漣看著外面的天色，明明是青天白日的大白天，本應該清風習習的早晨，他卻宛如身在地窖。
Omega在一樓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站起來走到二樓的房間裡。
優漣拖著疲倦的身子走到之前藏光腦的地方，這裡是監控盲區，原本安裝的攝像頭應該是全方位覆蓋的。
但優漣之前「不小心」損壞了一個，正巧那段時間莫桑工作忙得焦頭爛額，沒時間控制他，這才讓優漣鑽了空子，找到個視線盲區。
優漣不知道這個「私人空間」什麼時候能被莫桑記起來，但他能抓住一時的機會，就必須要牢牢攥住。
打開光腦，優漣看到了那個他心念著的發過來的消息。
「合作愉快。」
「希望我能幫助到你。」
明明是簡單的幾句話，卻如光一樣照在優漣荒蕪貧瘠的內心。
優漣不自覺地就笑起來，眼神帶上了驚喜，被莫桑打的地方似乎也都不那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