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終於平靜下來,他重新聞到了房間裡Alpha的信息素之後,神情幾乎陶醉。
臉上的肉還松松垮垮,莫桑也不在意,睜開的眼睛裡中有著病態的瘋狂。
他滿心都只有一件事。
現在,他是Alpha。
他一直都是Alpha……
——
。
第一次開庭時間是在十五天後,避免莫桑找到優漣,司宴出面把優漣安排在了名下的一處房產中。
「謝謝你們。」優漣對著兩人鞠躬,兩個人默契地往左往右躲開。
「好好養傷,等到開庭那天。」
「我一定讓犯錯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沈知言對優漣道。
「嗯。」優漣點頭。
——
回去的時候,司宴問沈知言道,「有把握嗎?」
沈知言轉頭看著司宴的眼睛,過了幾秒,猝然露出笑容,顯出些許無奈。
青年搖搖頭,聲音像是摻雜在空氣里的風,「有,也沒有。」
司宴明白沈知言未盡的話是什麼意思,都是成年人了,世界裡的灰色面多少能窺見一些。
他只是慢騰騰地往沈知言那邊挪了一些,看著陽光打落到地面上投射出的黑影,
Omega的影子完全被自己的影子覆蓋住,司宴看著那兩個影子,嘴角上翹,眼底露出笑意。
他們靜靜地在林蔭路中走著,看著前方那些疾馳而過的車輛,有在地上開的,也有懸浮車在半空中飄著,不時之間,還有一兩架機甲駛過。
他們走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這裡的行人明顯少了起來,而且四周很靜,偌大的空地上,只有一座法院拔地而起,占據了整片區域三分之二的空間。
那就是聯邦最高法院,沈知言去過很多次。
現在和他就隔著一條街道。
隔著寬闊冗長、站著三五行人的街道,沈知言目光從地面的玉白色台階緩緩向上望去,只見聯邦最高法院的大門前,鐫刻著八個燙金的大字:聯邦正義,不容侵犯。
像威嚴的重錘,審判世間罪行。
司宴的手突然被Omega握住,他聽到沈知言輕聲問道,
「司宴,你說,正義和權勢,那些人最後會選擇哪個?」
「真的如他們所說,是聯邦正義不容侵犯的嗎?」
司宴聽到沈知言的話,他思緒翻飛,最終只匯成一種無言的感嘆。
沈知言與其說是在問司宴,不如說是一種篤定又無力的感慨。
司宴垂眸看著青年的眼眉。
兩個人都知道,在聯邦的地盤告聯邦掌權人的兒子,袒護對象還是帝國那邊的王子。
雖然正義,但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