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錮著Omega的腰,聽到他哄孩子一般的話,喪眉耷眼地把整個人的重量壓在Omega身上。
「不好,」
沈知言後面就是他們臥室的床。
Omega沒準備,猝不及防被高大的Alpha一壓,倒在床上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然後整個人就被壓在了床上。
司宴看到這一幕,眼睛壞心眼地眯起,他們身體交疊,司宴伸手撫摸Omega的臉頰,手指最後落在了青年眼角處。
此時眼角已經有些泛紅,不知道是被司宴磋磨出來的,還是內心的羞恥感作祟。
沈知言蹬了下腿,手撐在Alpha胸口,眼睛瞪著司宴,「快起來。」
「你好重的…」
司宴看著Omega的面容,不可控制地想到他們之後半個多月的異星球生活。
一想到要和沈知言分開半個多月的時間,司宴的思念就如潮水不要錢地流出。
司宴決定將流氓行徑貫徹到底,他像是沒聽到Omega的話一樣,胡亂動作,惹得沈知言眼角的淚都溢了出來。
「混蛋~」沈知言反抗失敗,有些破防地罵司宴。
「放開我。」
司宴不聽,仍然自顧自親著Omega。
沈知言臉頰偏過去,不讓司宴親他的眼睛和嘴唇。
「再這樣我生氣了…」他閉上眼睛,氣息不穩。
Alpha所有動作一瞬間驟然停住,他用手臂把自己給撐起來,微微和身下的Omega拉開距離。
「對不起言言。」
短暫沉默幾秒後,司宴道歉。
沈知言看著司宴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又心疼他,覺得自己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知道司宴是因為馬上就要跟他分開而焦慮傷心失控,他們交往好幾個月,一直在一起,驟然要分居兩地,不僅司宴適應不了,連沈知言自己,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緩解思念。
青年看著司宴卷翹的睫毛,此時男人眼睛垂下去,沈知言看不見司宴的眼睛,只能看到他那跟扇子一樣的睫毛。
沈知言半坐起來靠在床頭,伸手慢慢抬起司宴的下巴,終於看清了他的眼睛。
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可憐慘了。
才說了他一句就給司宴難受成這樣,沈知言內心嘆息,覺得他的Alpha當真是越來越玻璃心了。
但沈知言還真就吃這一套。
他看著司宴小狗般濕漉漉的眼睛,忍不住把整個人湊上去,吻住他的嘴唇,安撫Alpha此刻的心情。
沈知言的後腦馬上就被一隻寬厚的大手按住,迫使兩個人距離更加親密。
在沈知言閉眼接吻看不到的空間裡,司宴眼底笑意姍姍。
他就知道,他家言言就吃這一套!
。
接完吻後,Omega有些氣喘吁吁,他看著還沒收拾完的行李,明天下午就要走了,他今天得把行李收拾完,明天還要去律所和學校做安排。
「司宴!」Omega動了下,感覺到男人還想進一步的東西,他撐在床上的手微微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