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青年離去的背影,趙院長眼鏡後面的眼睛眯起來,背在身後的手攥緊。
「你沒做錯。」直到看不見沈知言的身影,過了良久,趙院長才輕聲說道。
法律,是正義的準繩;律師,是公理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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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就在沈知言去學校的時候,司宴在車裡等他,突然接到了一個人的通訊。
「我不在家。」那頭說了什麼,司宴皺眉回道。
「我就在C大附近,看見你的車了。」
司宴聽到她的話,眼睛在四周環繞,眸光停留在某一咖啡廳里,有一個穿著黑色修身職業裝的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赫然就是他從小到大沒怎麼見過面的母親——溫禮歌。
對於這個母親,司宴不像對司呈業一樣充滿厭惡,但也好不到哪去。
畢竟在他出生沒幾年就和司呈業離婚,把他一個人拋在司家,之後就不管不問,沒怎麼見過面的母親,司宴對她的觀感也說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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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司宴坐在咖啡廳里,溫禮歌對面。
他看著面前的女人,明明她已經度過了人生幾乎快一半的時光,但時光自己擦了擦,然後輕飄飄地溜走了,並沒有在溫禮歌身上留下一分一毫的痕跡。
溫禮歌是個工作狂,她目前是溫氏集團的掌權人。
溫氏集團做得是跨星系醫藥產業,和司氏集團的定位並不一樣。
之前想跟司宴聯姻的溫禾是溫家的旁支,關係很遠。而溫禮歌則是主支,她也是溫家這一代里最出色的人。
咖啡杯被溫禮歌輕輕放下,溫禮歌看著面前的人,有些恍然。
沒想到,他已經長得這麼高了。
「司宴,聽說你談了個Omega,叫沈知言?」
「還為了他拒絕了和溫禾的聯姻。」
溫禮歌直奔主題,一點也不跟司宴繞腦筋。
司宴聽到她的話,眼神閃爍了下,他身子向後靠,挑眉道,「對。」
司宴右腿上抬搭在左腿上,翹著二郎腿,眼神淡漠地看著溫禮歌,一副別來煩我的狂拽樣子。
「我的私生活怎麼樣,不關你的事。」
Alpha眼睛直接略過服務員擺在他面前的咖啡,拿起旁邊的水一飲而盡後,站起來。
「要是沒什麼事,我走了。」
「我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一會兒我還要接我男朋友回家。」
話不投機半句多,司宴抬腳就要走。
溫禮歌看著司宴準備離開的樣子,她有些著急,身體前傾,「我今天不是來勸說你跟溫禾聯姻的。」
「你跟溫禾怎麼樣我不管。」
「但你必須和沈知言分手!」
司宴離開的腳步驟然停住,他轉身看著溫禮歌,神色冷然,「憑什麼?」
「沈知言現在自身難保,我不想你把自己搭進去!」溫禮歌有些激動,她站起來朝著司宴說,聲音變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