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也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知道了自己和自己的愛人原來如此契合,這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值得高興興奮的事情。
兩個人辦理了結婚登記,當兩個紅色的小本本落在他們手裡的時候,沈知言才對他們已經結婚的關係有了實感。
司宴寶貝一樣地拿著自己和知言的結婚證欣賞,過了一會兒,他有些心虛地看了沈知言一眼,把他的結婚證和自己的合在一起偷偷放進口袋裡。
「言言,」注意到沈知言看過來的視線,司宴義正言辭,「結婚證就讓我先保管吧,我一定找個風水寶地……找個合適的地方把它們放起來。」
司宴差點就要把「找個風水寶地葬了它們」這句話禿嚕出來了,幸虧最後剎住了話。
在司宴想法裡,先把這兩個結婚證安葬好,相信經過偉大的自然循環,它們一定會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到時候,言言想離婚,找也找不到。
嘿嘿嘿!
司宴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讚。
——
愉快的氛圍一直持續到他們走出民政局。
乍然消失。
因為兩人看到了擋在他們面前的一大群聯邦士兵。
來的聯邦軍人數眾多,不僅有聯邦士兵,還有很多聯邦警察,烏泱泱的人群把街道擠得水泄不通。
聯邦公民已經走得差不多,大部分都不想惹上事,畢竟這一看就是重大事件了,竟然能出動這麼多聯邦軍和聯邦警察。
只有少數幾個好事的聯邦居民還追在角落裡,想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抓拿什麼重大在逃犯呢…
沈知言感覺到握著自己的那隻手驟然收緊,他神色不變,只是笑容收了起來。
看著為首的那個聯邦警察,沈知言聲音不冷不熱,「這是什麼意思?」
為首的聯邦警察是個一臉嚴肅的中年男子,他看著沈知言和司宴相交的手,視線在那裡停留了一秒,隨後轉移到沈知言身上。
他走到沈知言近前看著他,拿出自己的警官證。
「聯邦警察!」
「現查到沈知言沈先生有勾結帝國皇室、意圖擾亂聯邦穩定的嫌疑。」
「本著對聯邦安全負責的態度,跟我們走一趟吧。」
「放屁……」司宴緊緊握著沈知言的手,冷眸瞥向那些人,剛開口說出兩個字,就被沈知言制止了,
對於現在這種情況,青年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驚恐的表情,反而很平靜,平靜地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沈知言看了司宴一眼,他鬆開司宴的手,對著那個警官微微歌頷首,「我跟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