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他們兩個人還維持親密關係的時候,葛嶼臣聽到穆茶這話,早就已經陰暗爬行了。
但現在葛嶼臣改過自新,被穆茶輕懟了之後,他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盯著穆茶看。
黑髮乖順地垂在額角,倒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一樣。
穆茶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我去找言言。」
葛嶼臣聽到,頓時眼前一亮,仿佛柳暗花明又看到了新大陸。
「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去找司宴,我們一起吧。」
穆茶懷疑地看著葛嶼臣,不太相信他說的話,「這麼巧?」
後者忙不迭點頭,眼睛真誠地望著穆茶,「是啊。」
——
兩人去到沈知言家裡,看到完好無損的青年站在那裡,穆茶激動地上前抱住他。
「太好了言言,你沒事你沒事,太好了。」
穆茶檢查了沈知言全身,發現沒有受傷也沒有別的問題,一直提起的心才終於放下來。
「沒事了。」沈知言看著穆茶笑著笑著眼睛裡逐漸瀰漫上一層水霧的樣子,趕緊安慰他。
「監獄裡那些人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
看著兩位Omega之間和諧的氛圍,兩個Alpha對上了視線,司宴看著葛嶼臣挑眉,
「你怎麼來了?」
「葛嶼臣說有事情要找你。」穆茶對司宴說道。
司宴聽到穆茶的話,看著葛嶼臣,眼裡猝然就瀰漫上了一層狡黠,他長「哦」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葛嶼臣,
「葛總,有什麼事兒找我啊?」
葛嶼臣狠狠瞪了一眼司宴,對他的落井下石表示憤怒。
他就是為了有個合理正當的理由跟著穆茶,司宴怎麼會不知道!
這人一看就是來拆他台的。
司宴神色閃了閃,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道,
「不會是為了A市的那個項目吧?我就說了不用那麼客氣的,雖然我也出了不少力,但也不能占了全部的好處啊,哪知道葛總這麼堅定,竟然來家裡勸我了。」
司宴做出一副勉強的表情,「既然葛總這麼堅定,卻之不恭,那我就收下了。」
葛嶼臣的牙都快咬碎了,看著司宴臉上虛假的謙虛表情,他恨不得上去給這混蛋一拳。
A市的那個項目是他和司宴一起做的,費了他不少精力,到頭來卻成了司宴一個人的功勞了?
趁他病,要他命,司宴這招玩得真溜!
偏偏穆茶在這裡,葛嶼臣還什麼都不能說,他還得擠出僵硬的笑容應和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