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征月也低下頭,悄悄紅了臉。
一個人窩在角落裡的江晝:「……」
他倆要是有了孩子,江晝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兩人剛吵完就拉上了小手,江晝心情陰上加陰,衝到他們中間,把剛牽的手隔斷,一人一邊自己牽上。
後來回到八方域,江逝水叮囑他,千萬別把帶他去仙洲的事讓另外兩個孩子知道。
江晝:「哦。」
到了家,花珈剛殺完人,正蹲在門口用匕首上的血梳頭髮,見他回來,問:「去哪啦?」
江晝沒理他,花珈撲過來,把頭髮上的血甩他一臉,江晝給了他一巴掌,把他臉朝下摔到地上,踩進黑沙。
越打越凶,還是江逝水聽到聲音過來叫停他倆,花珈爬起來,吐出滿嘴黑沙,他小小年紀就生了極其艷麗的一張臉,微微上挑的眼睛裡淬滿怨毒。
他瞪江晝,江晝趁江逝水不注意,又甩了他一巴掌,打掉了花珈的一顆牙。
花珈笑了,混著沙和血吐出那顆斷牙,蹲在門口等風洵回來。
江晝也不進去,跟他一起在門口等。
風洵回來後,花珈哭著抱住他,把自己的斷牙送到他面前,指著江晝罵。
於是江晝又跟風洵打了一架,打掉了風洵的一顆牙。
花珈美滋滋把兩顆斷牙收集到一起,埋在了家門口的禿枝樹下。
花珈從小有三個愛好,愛血,愛美,愛風洵。
後來江晝放幹了他的血,扒下他的美人皮,遺憾的是沒把風洵殺了下去陪他。
大家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他連這點小願望都沒能滿足花珈。
江晝又想吐,甚至已經乾嘔出了聲,走在他前面的季雲琅驚疑回頭,往旁邊躲,「你剛才要是吐出來,會不會吐我一身?」
對上季雲琅的臉,江晝舒服多了,那股作嘔的感覺瞬間消失。
「不會。你猜,」他抓著季雲琅手拍拍自己肚子,「男孩還是女孩?」
「……」
季雲琅甩開他。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