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雖說不像金乾一樣金光閃閃,卻也一個個都錦衣華服,穿金戴銀,江晝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問:「都是神醫?」
那幾人不說話,眯起眼繞著圈觀察他,然後排著隊來摸他的手。
現在季雲琅治傷需要醫師,江晝對醫修的包容度很大,被摸手也可以接受,直到那幾人邀請他進樓里細緻檢查一下,江晝才問:「為什麼?」
金乾在這時趕到,把他拽到旁邊,低聲道:「哎呀,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雲琅的身體了。現在他身上各處的傷都不知道能不能好,我們先把你身體檢查透了,到時候萬一需要換個骨抽個血什麼的……你會願意的吧?」
江晝不假思索,點頭,「能把他的傷治好,怎麼都行。」
「好,好,」金乾先把他的那碗藥端過來讓他喝,儘量讓自己的措辭聽起來不冒犯,問他,「最近幾天感覺怎麼樣?在語言表達、人際交往方面有沒有什麼進步?」
「……」
江晝冷冷瞥了他一眼,「為什麼這麼問?」
金乾連連搖頭,「不是,我就問問,沒別的意思。」
他見江晝把藥喝見了底,滿意點頭,跟他說:「這個藥你暫時先別停,今天檢查完之後,我們可能會再安排你喝點新的藥,也可能……」
金乾壓低嗓音,「也可能有些身體上的操作需要你配合,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雲琅的傷能快點好。」
他不用解釋那麼多,只要是有益於季雲琅治傷,江晝都行。
江晝要先把藥給季雲琅送過去,金乾催他快跟著這幾個神醫去檢查,說:「藥我給他送,你快去吧。」
目送江晝進了樓,金乾端著藥去找季雲琅,見他還在睡,搬了椅子坐床邊來,自言自語:「這得睡到什麼時辰?」
「怎麼了?」
季雲琅突然開口把金乾嚇一跳,「你醒了啊?」
「早醒了。」
今早江晝出門時沒親他,大概是忘了,季雲琅心裡一直念著,剛才聽到有人進門,以為是江晝,沒聞到鎖靈鏈的氣息,隨即意識到不是。
季雲琅問:「你又把他拽去檢查了?」
「嗯,我那群師兄弟來了,他付給我的一屋子錢我可全花出去了,」金乾把藥端給他,「我現在倒貼給你們治病,什麼時候讓他再付一次錢?」
「你直說不就行了?他又不會不給。」
金乾搖頭,「還是你找個機會跟他說吧,你這個相好師尊我總覺得有點……」他儘量委婉,「不好相處。」
「有嗎?」
「有啊。」
「好吧,」季雲琅放下藥碗,「那等他回來,我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