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這話聽著像是在責怪他,季雲琅當即道歉,「對不起,師尊,我不想你死,想讓他們給你治療,又怕你不配合,才……」
江晝揉揉他腦袋,打斷他,「不用道歉,先把你的傷,養好。」
「傷養好之後呢?」季雲琅抓住他的手,「師尊會離開嗎?」
江晝不說話。
這兩個月來,每次季雲琅問到這個,江晝都沉默,或者只說讓他好好養傷,先不想別的。
現在他傷也快養好了,就差一個眼睛,也不是太嚴重。
要不是跟江晝天天黏在一起,找不到機會,季雲琅簡直都想再去給自己造一身新傷,讓江晝更心疼、陪他更久。
季雲琅從床上起身,跨坐到他腿上,環抱住他的脖頸垂頭親吻他。
江晝從不拒絕他的吻,攬住他的腰,仰頭來回應。
其實早在半個月前,季雲琅的身體就好到足夠兩人親熱了,只是季雲琅每次都沒那個意思,江晝也不主動跟他這個傷患提,兩人就只能回回都淺嘗輒止。
也不算淺嘗,互相的唇和舌都用得爐火純青了,有一次季雲琅太有感覺,明顯把持不住了,說什麼也想做,江晝善解人意,說那就做。
然後季雲琅就把他趕出了房間。
這次也不例外,親得葷,挨得近,兩人互相抵住了對方,江晝先跟他確認,「做嗎?」
季雲琅有些急切地扯他衣服,嘴上卻說:「不。」
江晝點頭,抱著他翻了個身,滾到榻上,照例只用唇和手。
動情時季雲琅抱他抱得很緊,那雙紫眸里泛起迷離的水霧,不停吻他,在他耳邊輕聲喘息,「師尊,永遠陪著我……每天都親我,好不好?」
「嗯。」江晝在他頸間吻,第一次這麼想留下痕跡。
這樣的季雲琅太熱情,太可愛。
要不是提前說好了不做,江晝簡直都要開始亂想,徒弟這兩條蹭到自己腰上的腿到底是什麼意思。
江晝不能想,想到那樣的季雲琅,他就會先把持不住。
「師尊。」
季雲琅舒服了,叫他一聲,摟抱住他,往他唇上啾了一口,臉紅紅躺在榻上朝他笑。
江晝突然朝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季雲琅整個人一顫,緊接著就聽到江晝叫他,「雲琅。」
他應聲,手過去,準備幫江晝。
江晝抓住了他的手,按到一邊,又叫了他一聲,然後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季雲琅眼睛微微睜大,本來就沒散盡熱意的臉瞬間變得更紅,他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