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很相信自己的預感,卡了就是卡了,堅決不往下說。
季雲琅也就不催他了,跟他安靜待著,誰也不出聲。
良久,季雲琅開口:「對不起,師尊。」
沒頭沒尾,突然冒出的一句道歉。
江晝:「嗯。」
季雲琅攔了鴿子,看到上面的字,來跟師尊道歉了。
「師尊,我的傷沒什麼大礙,但是我真的擔心你的身體。」
季雲琅臉和他挨近,聲音放輕,不知哄他還是求他,「你好好配合神醫治病,等你治好了,我們……」
他湊到江晝耳邊,說了很久。
江晝瞳孔微微收縮,眼神直接變了,有些東西,心裡想和耳邊聽,是很不一樣的,尤其還是季雲琅一字一句在他耳邊說出來那些大膽的、撩撥人的話,一邊說,唇還一邊在他耳旁蹭,給自己說得心動了還要笑,往他臉上親,熱熱的,很癢。
季雲琅昨夜不是很配合,江晝沒有太滿足,也可能是他太急,嚇到了徒弟。
江晝第一次從那個視角看季雲琅,太喜歡了,把他撞得很紅。
水聲和撞擊聲最響時,也是季雲琅最羞的時候。
江晝呼吸有些急,心想,不能再讓季雲琅在他腿上坐了,他推季雲琅,季雲琅不動。
似乎是感覺到他躁動了,季雲琅抱緊他,在他耳邊笑,「喜歡這個?師尊早說啊,我……唔……」
江晝掰過他的臉來親,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原本要更用力,顧及到他沒好全的傷,稍稍收了收。
季雲琅就喜歡他這樣,熱情回應,扣住江晝的後腦,比他吻得深,要不是梅乾嚴格禁止他們同房,他今天就要在這裡把江晝吃透。
正想著,江晝就突然起身,托著他的臀把他壓到了桌上。
「?」
手被按到一邊,急切的吻落到脖頸,衣帶被扯了開,季雲琅直接愣住了。
他只是想想,江晝是真的準備在這開吃了!
他推江晝,偏過頭去躲,「師尊,這是外面,有人……」
好在江晝尚存理智,沒真的在外面扒他,連帶著被扯得鬆散的衣服抱起來他,在他耳邊吻,說:「回房。」
「……」
不能回房,就算回房季雲琅也不會跟他一起開吃。
季雲琅說:「不,你先治好病。」
江晝也跟他商量,「回了房,我就留在這,治病。」
季雲琅捏他下巴,「師尊把我當什麼了?你要拿這個跟我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