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笑,「梅神醫,你這麼周到?」
金乾點頭,「我都這麼周到了,你們可別吝嗇,該付的錢多付點。最重要的是,別讓你們在外面的是非牽扯到梅廬。」
「放心,」季雲琅把小貓放下,推推它小屁股讓它跑遠,對金乾道,「沒有是非。」
金乾嘆息,「從前看你,就覺得不是什麼安分孩子,要不是我那些師兄弟講,我都想不到,你在外面的故事這麼精彩。」
「你想不到的事還多。」
季雲琅想跟著上樓,去看江晝,金乾拽住他,「你師尊專門囑咐過,不讓你跟著,他讓你先回房把藥喝了,休息,等他回去。」
季雲琅:「我要是不呢?」
「這個他倒沒說,那你隨意吧。」
金乾跟他講完話,啟步要上樓了,也沒再管他跟不跟。
季雲琅在樓下站了一會兒,沒跟,乖乖回房喝了藥,躺床上閉目休息。
他想跟上去看,又不想讓江晝覺得他不聽話。
江晝已經知道自己被騙了,只是目前還沒表現出什麼不高興。
季雲琅怕再惹他生氣,讓他從頭開始追究,那就難搞了。
先乖幾天,穩住師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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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里,江晝從懷中摸出幾根貓毛化在手心,當著那幾個神醫的面,撕下了自己的臉皮。
看到他臉的瞬間,金乾兩眼瞪大,怔怔立在原處。
還是旁邊有人叫他,他才倒吸一口涼氣,抓著幾個師兄弟到一旁嘀嘀咕咕,最終統一了問題,轉過身來,先問:「你現在這張才是真臉,過去都是戴著假皮?」
「嗯。」江晝補充,「這張皮對身體,影響很大,從前那些檢查,需要重做。」
「我們剛要問你需不需要重做檢查,」旁邊一個神醫插話,「你戴這個戴了挺久吧?跟身體契合得不錯,我們這麼多人,竟然沒一個看出來的。」
他旁邊的神醫開口:「都怪師父沒教過我們這些,讓我們一把年紀還在外面丟人。」
眾神醫紛紛附和。
金乾往他們一人身上打了一掌,「做這個的是術師,咱們是醫師,差遠了。這東西招搖撞騙,故弄玄虛,師父要是教了這個,咱們才是真丟人。」
江晝走到桌邊,給自己倒茶,隨口道:「你們師門,很厲害。」
出了一窩神醫。
「那當然,」一個神醫自信起來,「師父當初收了我們不少學費,只要跟他老人家學,包成神醫。這位病人,你有興趣?我看你家資頗豐,入門給我們當小師弟,絕對夠格唔唔唔唔……」
金乾捂著他嘴把他往後拖,在他耳邊警告,讓他少說兩句,這個病人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