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晝沒想過,他只知道徒弟很敏感,動情時臉頰泛紅,會喘出聲,特別可愛,他想看季雲琅。
他說:「都行,你舒服就好。」
「好。」
江晝看著他的臉,季雲琅一點點跟他貼近,在他耳旁一邊喘一邊小聲問,「師尊,要不要親?」
「嗯。」
季雲琅抱緊他,往他唇上吻,後來想讓江晝快些,乾脆坐進他懷裡,雙腿環上了他的腰。
江晝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故意手重,快了些,季雲琅爽得全身都在顫,吻不住了,腦袋搭到他肩膀,在他耳邊急促喘息,「師尊……」
江晝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季雲琅身體驟然緊繃。
江晝收起小瓷瓶時,抓在他屁股上的那隻手還沒收回,季雲琅餘韻未消,在他懷裡動了動,「師尊,你的手……可以了。」
江晝聞言,又抓了他一下,順便托著他向前,讓他在自己腿上坐得更近,說:「真軟。」
「……」
「師尊,」季雲琅仍在他懷裡動,想下去,卻被江晝抓得很牢,「說好了不做,你還想頂我多久?」
「我知道,不做。」江晝應和他,捏起他一邊滾燙的臉頰,輕聲說,「就頂頂。」
這話說得沒臉沒皮,不害臊。
季雲琅又急又想笑,「哪有你這樣的?」
「有。」說著,江晝顛了他一下,落下來時,季雲琅面色明顯變了。
這樣除了穿著衣服,隔著布料,跟那樣,有什麼區別?
他知道江晝這個人浪蕩,臉皮厚,誰能想到他這麼急色,一有點期待就滿腦子想那些東西,這樣下去還怎麼好好治病?
季雲琅心裡後悔,就不該跟江晝說那些話,讓他興奮成這樣。
同時他在心裡唾棄自己,怪他也浪蕩,管不住嘴,做不了還非要說,跟江晝待在一起,老想著往那種事上扯。
季雲琅讓他弄得彆扭,屁股也被掐得疼,去抓他的手,「可以了,師尊。」
他轉移江晝注意力,手去摸他,看了眼旁邊包裹里的小瓷瓶,問:「師尊是不是需要很多?」
江晝推開他的手,也不抓著他了,把他翻到榻上,說:「沒事,那些,我自己來。」
「?」
季雲琅以為自己沒聽清,向他確認,「你自己來?」
江晝:「嗯。」
季雲琅臉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你都有我了還自己來?」
江晝繼續:「嗯。」
用胡夜的臉怎麼讓季雲琅幫忙,可不得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