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炭為自己辯解,不是做賊,我是憑本事進來的!
季雲琅按著小貓給梅神醫道歉,堵在密室門口說:「梅神醫,我就想知道,我師尊讓你想起了哪個故人,沒有任何要窺探你隱私的意思,你看什麼時候方便說,我在門口等你。」
金乾:「……」
金乾:「進去吧。」
「這不好吧?」季雲琅一邊抱著小貓為難,一邊轉過身往裡邁,問他,「梅神醫,密室裡面嚇人嗎?你們醫修的密室,我總覺得會看到一些……」
忽然四面一黑,一股陰寒的冷氣將他整個人裹住。
大門在兩人身後關閉,金乾跟著進來,掌心托著一團暗藍色的火焰,他低垂著腦袋,臉上被火光照出陰影,微微向上抬眼盯著季雲琅,幽聲道:「不嚇人。」
「……」
「梅神醫,我發現一進來,你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看著不像個好人。」
季雲琅指尖彈出靈光,把他掌心那團火焰加亮加大,直到照得金乾一張臉亮亮堂堂,才放心,「好,又像好人了。」
金乾帶著他往裡走,「你判斷人好壞就只看外在?」
「不是啊,我最會看人的內在,你梅神醫不管外在內在,都是好人。」
這話金乾受用,「當然,師父教我們醫者仁心,就是要當好人。」
「我看你師父不光教了醫術,還教了你們怎麼大富大貴,你那些師兄弟,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有錢。」
「還是比不上你們師門,」金乾恭維他,「你師尊,錢袋子深不見底。」
說起這個,季雲琅開始疑惑,「他錢袋子為什麼這麼深?真的能從五大派薅出這麼多錢?」
「你當五大派是什麼地方?仙洲從來不缺有錢人,缺得是能修仙的人,誰家想結交仙緣了,就大把往裡塞錢,想讓自家孩子拜哪位仙師做師父,就單獨給那位仙師塞錢。但是到你師尊手裡的,必然會經過門派的層層剋扣,扣完還能剩下這麼多,」金乾嘖嘖搖頭,「你們師門一定很大,你師兄弟不少吧?」
季雲琅:「就我一個。」
「那就是想拜他為師的多,他只收了錢,沒收人。」金乾推開面前的第二道門,「這也正常,拜師這方面,心高氣傲的最吃香,他越這樣,想拜他的越多,錢自然也就越囤越多。你師尊很有商業頭腦啊。」
「不,」季雲琅當即回道,「他沒那個腦子。」
只能是清霄門那邊給他了,他就收著,其餘的完全不管,清霄門也樂得他這樣,靠著他的名氣財源廣進。
雲晏那些年為包裝江晝,還真是下了血本。
「可惜。」季雲琅跟在金乾身旁,戳懷裡小貓的腦袋。
金乾問:「可惜什麼?」
「他們一個兩個費盡心思,都想變成我師尊,可惜到了現在,江晝還是江晝,」季雲琅垂下眼,盯著小貓毛絨絨的腦袋笑,「師尊是我一個人的。梅神醫,你好不好奇我們這些年的感情進展?我可以跟你講講,說不定有助於你治療我師尊。」
金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