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發覺出季雲琅不高興了,只不過每次都在忍,江晝也就厚著臉皮,每次都來撩撥,等徒弟甜甜蜜蜜擁上他,再冷血無情地扭頭就走。
在江晝還剩最後一批小瓷瓶就能徹底解放時,季雲琅終於發作了。
他抓起枕頭砸江晝,紅著眼把他摔到床上,問他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這幾天是不是在醞釀著跟他分開,不然為什麼每次都不好好親熱。
季雲琅緊緊抱著他,問:「你嫌棄我了?」
江晝:「不是。」
「你就是。」季雲琅掐他腰,在他耳邊吻,最後給他一次機會,低聲說,「你今天先……然後……這樣我就不跟你計較,這麼久沒弄,你要是真喜歡我,一定會忍得很難受。江晝,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
江晝:「……」
江晝:「下次吧。」
他知道季雲琅生氣,不過今天都做好準備要去解決剩下的小瓷瓶了,等他徹底緩過來,他就抱著季雲琅好好哄一番。
但不能是現在。
聽他說「下次吧」,季雲琅在他脖頸親吻的動作一頓,面無表情鬆開他,系好他的衣帶,把他拽下床,推出房,重重摔上門,說:「滾。」
不等江晝接話,又在門裡補充,「師尊,今天開始我們分開睡吧,感情上也先放放,彼此冷靜一下,實在不合適……」
他語氣平靜,「就算了。」
江晝:「?」
怎麼又要跟師尊算了!
當然不能算,也不能分開睡。
他得哄季雲琅。
這樣的話他在今晚就得跟季雲琅親熱,但他也承諾了那群神醫明天會把剩下的瓷瓶送過去,一晚上這麼高強度,毫不丟人地說,江晝,不行。
一個季雲琅就已經能讓他用出全部精力了。
他喜歡季雲琅,所有的欲/望當然都要給過去,一旦和季雲琅親熱,他就會完全兼顧不了神醫那邊的需求,這要怎麼辦?
當晚,江晝決定鋌而走險,一邊和季雲琅親熱,挽回他們岌岌可危的關係,一邊徹底解決剩下的小瓷瓶,讓那群神醫別再來催。
他去找神醫要了一條用來擋眼的紗布,趁夜潛進房間,在季雲琅沒反應過來之際蒙上他的眼睛,然後摘下了那層師尊的皮。
有鎖靈鏈在,季雲琅認得出他,只是睡夢中猝不及防被人這樣,緊接著就是火熱的身軀和強勢的吻壓上來,季雲琅還是驚了一下,下意識偏頭去躲,下一瞬,就被掰過下巴第二次強吻。
這麼熱情,江晝想,季雲琅一定知道自己有多愛他了。
兩人身體緊貼,吻得意亂情迷之際,季雲琅發覺了不對勁。
他知道這是江晝,只是伸出手抱上時感覺到肩不對勁,腿勾纏上時腰也不對勁,那只在他腿上摸的手就更不對勁了,這不是師尊的身段,這是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