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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些東西。
先送到江晝嘴邊,讓他親吻,江晝看這東西眼熟,心想,他怎麼就沒想到,可以拿這種東西來逗弄徒弟?
隨後他又自我調節,不是因為他想不到,他不那樣做,一是他沒有,二是他不願意。
他和季雲琅的親熱,一定要是的、身心交融的,這些冷冰冰的物件別想插足分毫。
季雲琅見他不動,又沉了臉,「你不情願?」
「……」
江晝聽他的,用行動告訴他,沒有,為師很情願。
季雲琅這才滿意了,盯著他賣力討好的模樣。
師尊比胡夜好,他想。
本來江晝這麼乖,季雲琅該對他好些,可惜師尊越配合,季雲琅腦子裡就越會想到胡夜。
想胡夜剛才那樣強硬又兇悍的模樣,捏著他的下巴,吻著他的唇。
只有鎖靈鏈的氣息告訴自己這是江晝,沒了鎖靈鏈,季雲琅就要恍惚,那些都來自其他男人。
師尊平時在他面前,就算再熱情,也總會克制些,最凶的時候也不像剛才那樣,讓季雲琅難受,身和心都不舒服。
江晝見他沉默太久了,過去吻他的唇,叫他,「雲琅。」
「嗯。」季雲琅跟他親了幾下,動作卻不客氣。
江晝受不了時會去咬他的側頸,跟胡夜不久前舔吻的位置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留下了牙印。
季雲琅故意要這樣,自然不會讓他好受,他按著江晝的腦袋,讓他埋在自己肩窩,腦子裡想著胡夜的臉,極盡惡劣地報復他。
江晝不是喜歡跟他裝?師尊變作胡夜欺負他欺負爽了,那就要做好準備,用師尊的身份承受他對胡夜的怒火。
當然,季雲琅想,他對胡夜完全沒興趣,他這麼做,只是為了出氣。
順便欺負一下江晝。
江晝實在不喜歡這樣,忍無可忍之際,他開口,跟季雲琅說:「不要了。」
季雲琅腦子裡想胡夜想久了,此刻轉化過來就是他那張臉在跟自己求饒,說,不要了。
沒忍住笑出了聲。
江晝:「……?」
很好笑嗎?
莫名其妙對師尊這樣,很好笑嗎?
「雲琅。」他又開口,聲音不太高興,「就這一次,以後不用這個。」
季雲琅:「不。」
江晝起身要走,季雲琅把他帶下來,翻了個身壓到榻上,問:「師尊不喜歡?」
「不喜歡,」江晝答,「你下次再這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