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抬手摸到牙印,急了,「你咬我臉,讓我怎麼出門?」
江晝反問:「你咬我嘴唇,我怎麼出門?」
季雲琅被他反問得一愣,火上來了,「你是師尊,這都要跟我計較?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連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包容我,江晝,你……」
「雲琅,」江晝打斷他,攬著他光溜溜的腰讓他翻個身,趴自己腿上,手掌輕柔撫摸他的臀肉,用師尊的口吻關切道,「皮癢嗎?」
季雲琅立時噤聲。
隨後答道:「不癢。」
江晝不語,輕輕拍他。
季雲琅怕他真的開打,開口:「你嘴唇疼嗎?你放開我,我給你抹藥,師尊。」
江晝打了第一下,「啪」得一聲,力度不小。
季雲琅攥緊了手邊的被子,第二次開口,是跟他道歉,「我錯了,師尊,不應該咬你……也不該罵你。」
江晝打了第二下,清脆的響聲傳進耳朵里,讓季雲琅既疼又羞恥。
這不是他第一回被打,但上一回江晝顧忌著他的傷,收著力道,看起來就是小打小鬧。
這回他傷好了,江晝好像突然找到了個合理的宣洩口,把被欺騙的不滿、對徒弟總是鬧脾氣的煩躁全聚在了這幾掌上,季雲琅越不情願,他打得越來勁。
期間對他的怒罵求饒一概不理。
直到季雲琅氣紅了眼,回過頭來瞪他,江晝才落下最後一掌,扯過被子來把他整個裹住,放到榻上,講出自己剛才就醞釀好的話。
他神色如常,盯著季雲琅的眼睛,正經道:「這麼大的人,又不是小孩子,大白天光屁股,像什麼樣子?」
「?」
衣服明明是他扒的,季雲琅聽他這話,眼都瞪大了,抬腳就要踹他,卻被他按在被子裡,說出第二句,「雲琅,臉皮真厚。」
季雲琅要氣死了,「江晝!」
「嗯。」江晝俯下身,在他頸邊吻,隔著被子捏住他,在他耳邊溫柔地說出第三句,「挨打都能有反應,雲琅,」
他咬了咬季雲琅的側頸,聲音很輕,一字一頓,「真浪。」
季雲琅:「……」
江晝,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