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叫師尊也不道歉,江晝都肯鬆開他,是江晝在妥協。
而江晝現在這樣對他,意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都是需要他來妥協的部分。
江晝:「嗯。」
他對季雲琅說,「不許用手。」
但是要讓師尊舒服。
「好吧。」季雲琅向前,跟他面對著面,直接跨到了他腿上。
江晝本來以為他要用嘴,心裡還期待看他解不開師尊衣服什麼也吃不到的模樣,這樣他就得乖乖叫師尊,求師尊幫幫他。
「江晝,」季雲琅低下頭,吻他耳根,「我以前最喜歡的,就是你主動坐上來,扶著我的肩,吃得很深。」
說著,他往下壓,隔著衣料,坐了上去,在江晝耳邊吹了口氣,輕聲道:「就像這樣。」
江晝呼吸一滯。
「你……」
「我怎麼了?」季雲琅垂眸看,又笑,坐在他腿上,蹭著前後動了動,問:「你覺得我這樣,多久能讓你滿意?」
江晝沉默,感覺了一下,跟他說:「別停。」
季雲琅卻不動了,上半身靠進他懷裡,腦袋往他肩上搭。
「不行啊,江晝,我沒力氣,從前你還能扶著我的肩,有我幫你,現在我既沒手,你又不來幫忙,哪伺候得了你?」
季雲琅真的不叫他師尊了,一口一個江晝。
江晝還想說什麼,炭炭突然猛顛一下,把他倆顛下去,變回小貓,捂著自己粉撲撲的金腦袋滾到了一邊。
在小貓身上做這種事,不害臊!
季雲琅還被綁著手,猛然落地,江晝及時抱住了他。
「師尊……」剛站穩,季雲琅下意識要問他有沒有事,剛開口,就閉上嘴,不說話了。
江晝把他手腕解開,給他整理衣服,回道:「我沒事。」
「你怎麼把我解開了?」季雲琅問。
江晝:「你叫師尊了。」
季雲琅:「我沒有。」
江晝拉起他的手,往樹後走,沒管捂著臉躺在地上打滾的炭炭。
炭炭聽見樹後有動靜,毛毛更粉了,把自己滾遠了點,不聽他們。
突然被旁邊草叢裡躥出的一雙手抓住,抱進了懷裡。
「喵!」
金乾嘴裡哼著小調,不顧炭炭撲騰,抱起小貓就往嘴邊湊,「金金金金~」
炭炭看清他,撲騰幾下就不動了,凶凶地「喵喵」了兩聲,質問他為什麼躲在草叢裡偷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