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不出去,金乾硬拽著他往外走,「我們治病,你就別摻和了,你在這我們治不了的。」
「為什麼?」
金乾總不能說因為你師尊不想讓你看到他的第二張臉,於是回道:「這回的治療有些特殊,我們幾個要時刻盯著,人多了亂,你和貓都出去。」
季雲琅不情不願,還是江晝過來帶他出門,讓他乖乖等著,他才不動了。
進去之前季雲琅朝他臉上親了一下,說:「你可千萬別有事。」
江晝揉了揉他的腦袋,回道:「不會。」
季雲琅抱著小貓在外面百無聊賴地等,問它:「你說江晝這麼治,要是把身子治虛了,以後變成沒事就要咳血灌藥的病秧子怎麼辦?」
他想了想,覺得難受,不想江晝遭罪。
炭炭揚起頭,「喵喵~!」不會的!
季雲琅沒再說話,抱著貓等。
不知過了多久,忽聽裡面傳來「嘭」的一聲巨響,整座樓都震了震。
門開了,金乾先出來,沾了滿身的黑綠液體,卻不讓他進去,面色凝重道:「雲琅,你跟我來。」
季雲琅心中一跳,跟上去問:「怎麼了?」
金乾帶他到一個房間,先坐下灌了幾口水,嘆了口氣說:
「本來今天試藥,只準備試他兩隻胳膊和小半個身子,試完後,的確有效果,他從前因為吃藥而異化的部位都被過濾了一遍,大部分器官都反渡了回來,看起來沒太大問題,所以……我讓他整個人下去了。」
季雲琅心頭一跳,「然後呢?」
「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季雲琅心跳得極快,轉頭就想過去,堪堪止住了腳步,他緊盯著金乾,生怕聽到什麼「請節哀」之類的話。
金乾又嘆了口氣,「把你師尊放進去之後,一開始還好,那邊正常過濾著,再反渡回他,但是隨著吸收你師尊的血肉越來越多,那具屍體明顯有點撐不住了,他突然停下來,不再吸收你師尊的血肉,也不往外過濾。」
「再然後,那具屍體就在水裡炸了。」
「炸了?」
金乾點頭,給他看自己被濺髒的衣服,「幸好你沒進去,裡面現在怪噁心的。」
「你師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至於剩下的部分,那具屍體過濾不了,甚至把自己憋炸了,毀了我們一多半的藥水。」
季雲琅轉身去找江晝,在門口碰見了他。
江晝沾了滿身的藥水,本來準備避開徒弟,結果季雲琅先一步過來抓住他的手問:「感覺怎麼樣?」
「還好,」江晝想了想,「有點,暈。」
金乾這時走過來,「暈是因為缺了血,還有你那些臟器,估計都已經變得歪歪扭扭,缺胳膊少腿了,好在你身體不錯,最近多注意,哪裡疼了隨時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