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收起紙條,喝完藥,出門去找人。
鎖靈鏈的氣息就在附近,他剛找沒一會兒,就在某間房裡找到了被痛哭的金乾抱著的江晝。
金乾邊抹淚邊嚎,「我跟你爹娘是好朋友,你叫我一聲,你就叫我聲叔……你叫啊!月啊!水啊!你倆走得早啊……兒子連人都不會叫……」
江晝僵著臉在旁邊,強忍著才沒有揍他。
見季雲琅來了,他推開金乾,走到門口,問:「醒了?」
季雲琅點頭,問:「師尊能說話了?」
江晝不太高興,強調:「師尊一直,能說話。」
季雲琅點頭,「好。」
他指指裡面,小聲問:「梅神醫怎麼了?」
「他認識,爹娘,」江晝說,「非要讓我,叫他叔。」
季雲琅笑,「那你叫啊。」
江晝才不叫,他略過這個話題,問季雲琅:「還難受嗎?」
季雲琅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心口摸,「難受,師尊給我揉揉。」
江晝給他揉,問:「這裡?」
「不是,再往上。」
江晝又往上。
屋裡金乾猛咳了一聲,瞥了眼江晝,暗示道:
別忘了我剛才跟你說了什麼,你們倆是親兄弟!不想讓雲琅傷心你就當斷則斷,受情傷總比戳破真相好,你好好想想吧!
江晝接收到他的暗示,叫:「雲琅。」
季雲琅剛要應聲,忽覺唇上一軟,江晝親了他。
他彎起唇,推了江晝一下,又抱住他,「師尊做什麼?還有人看著呢。」
金乾:「……」
家門不幸。
季雲琅四處看,問:「炭炭呢?」
沒人知道,小貓自己跑沒影了。
金乾讓他們回去休息,又說,雲琅既然能吸收,那就證明是他自己的東西,對身體無害,適應幾天就沒事了。
又給他開了好幾副安睡的藥,說:「難受就睡,每天睡醒了都會比昨天好一點。」
季雲琅點頭,「謝謝你,梅神醫。」
金乾擺擺手,「沒事沒事,快回去歇吧。」
季雲琅卻不走,把江晝拉到一邊,嘀嘀咕咕說了半晌,還親了他一下。
金乾擋住眼,心裡又罵,家門不幸。
下一刻,季雲琅就成功從江晝手裡要來了那個深不見底的錢袋子。
他遞到金乾面前。
金乾看了幾眼,沒接,「你們錢都付過了,病也治完,我們兩清了,這又是什麼費用?」
季雲琅在他耳邊悄聲說:「我們付你的錢,你要麼用來請師兄弟,要麼用來養我爹娘的元神,自己都沒賺,這是單獨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