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娘,你是不是懷我的時候做噩夢了。」
「不是,」雲征月捏了捏炭炭的小爪子,「你進去前,那隻黑虎肚裡有兩胎,進去後依然是兩胎。」
「它第一胎生了炭炭,天生有靈力,很乖的小老虎,生長得還特別快,我跟你爹就把它送給了江晝。」
「第二胎卻遲遲不降生,我能感應到,黑虎腹中你的氣息很強烈,還專程去找你道過歉,讓你不要怪爹娘,好好降生。」
季雲琅想了想,問:「這些,你們沒有告訴江晝?」
江逝水的元神這時飄了過來,「我們連你娘有孕的事都沒敢讓他知道,不然他一準生氣不理我們。這小子,彆扭得很。」
「後來還是他不在了,我們才敢把黑虎接到家裡去,」金光拍拍他腦袋,「二仔,說真的,爹當時真怕你出來後是只小虎崽,那咱家就亂套了,幸好你是個人模樣。」
「就是這眼睛……你剛出生的時候可不是紫眼睛,後來變的?」
「嗯,」季雲琅回憶,「據他們說,沒幾年就變了。」
江逝水突然哈哈大笑,把季雲琅和他懷裡的小貓一起攬住,「那真要說起來,你跟炭炭分別算我們半個兒子,你倆還是兄弟呢二仔!」
炭炭興奮地在季雲琅懷裡撲騰:「喵喵!」
江逝水又說:「那隻黑虎算你半個娘,也不知道能不能認你。」
季雲琅回道:「我在你們住的地方見過它,它見到我就舔,很熱情。」
江逝水驚訝,「你還去過我們住的地方,江晝帶你過去的?」
「嗯,他一直很想你們。」季雲琅抬手,碰了碰面前這縷金光,「爹,你感受感受,這樓里的能量是不是變多了?」
「剛才起就多了,」雲征月把炭炭抱下來,讓它去打開門窗,跟江逝水說,「快去吧,阿晝專程餵的法器,讓你能用自己的身體跟雲琅見面。」
江逝水「哼」了一聲,「他是專程為了我?」
雲征月強調:「是專程,為了讓你和雲琅見面。」
季雲琅笑:「是為了你,爹,來之前他說了,很久沒見爹,特別想你。」
管他真真假假,反正江逝水信了,元神樂樂呵呵過去鑽進自己身體裡,又邁著僵硬的大步走回來,張開雙臂要抱季雲琅,「來!二仔,看看爹帥不帥……」
說著話,腦袋就開始歪了,雲征月讓他扶著腦袋坐過去,給他縫。
江逝水嫌棄江晝給雲征月縫線縫得太醜,又開始隔空念叨他。
季雲琅不想看他們互相縫腦袋的模樣,背過身去,看到了正在玩自己腿上蝴蝶結的炭炭。
其實它的小傷口很快就恢復了,不需要包紮,而且腿上包了紗布,跑起來會有些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