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想了想,堅持道:「師尊求我,求我我就答應。」
江晝:「……」
江晝說不出那種話,只能從小貓耳尖不停飛靈氣,啾啾啾往他臉上撞,撞出一連串的親親。
季雲琅讓他親得煩,偏頭去躲,嘴角彎起,說:「行了,我現在約。」
「好。喜歡你,雲琅。」
季雲琅笑著點點小貓耳尖,回道:「我也喜歡……」
耳朵突然暗下來。
季雲琅一停。
江晝走了。
他話都沒說完,江晝就走了?
季雲琅在外面,思索江晝到底在忙什麼。
炭炭先是跑進房,跟裡面兩人告別,接著出來朝季雲琅喵喵兩聲,表示:我走啦~
季雲琅點頭,過去從它身上摸了幾團貓毛下來。
他本來準備跟炭炭一起走,可爹娘就是怕他走,專程出來攔他。
季雲琅無奈,走近兩人,問:「爹,娘,你們留我還有事嗎?」
「有,來,二仔你過來。」
江逝水抬起自己僵硬的手臂,攬上他的肩,把他往屋裡帶,讓他坐下後問:「你哥,剛才給你傳信了?」
季雲琅脫口而出:「沒啊。」
停了停,改口,「是傳了。」
江逝水問:「傳的什麼?」
季雲琅想了想,「他要是知道我告訴你們,會生氣。」
江逝水以為他不想說,正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季雲琅就拉他坐下,又拍拍自己另一邊的位置,朝雲征月喊,「娘,過來坐。」
不久後,江逝水揉著他腦袋,朝雲征月感嘆,「小的就是好,太乖了,太懂事了。」
雲征月點頭,說:「雲琅,你現在可以跟上炭炭,去找江晝。」
問完就讓他走,季雲琅疑惑,「你們沒什麼要說的?」
「有,」江逝水又誇他,「真乖,二仔,太乖了。」
季雲琅:「……然後呢?」
「你哥要是欺負你,儘管來跟爹娘告狀,把他帶過來,爹娘替你教訓他。」
季雲琅沉默片刻,「還有嗎?」
比如教育他要識大體,分清對錯,不要耽於情愛跟江晝同流合污。
道理季雲琅都懂,只要爹娘再多點他幾句,他就能理直氣壯地去阻止江晝,告訴他,這都是爹娘的意思,自己只是在聽爹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