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們在哪兒?」
江晝不告訴他。
風洵湊近來聞他,試圖聞到爹娘的氣息,離得這麼近,江晝煩,抬手要揍他,剛抬起手,風洵就聞出他手上的鎖靈鏈里充滿了雲征月的氣息。
風洵剛抓住他的手,江晝就反手把他帶倒,一腳踹進了水裡。
風洵扒著船沿上船,不顧自己全身濕透,過去攥住江晝的手腕,問:「他們在哪?」
江晝強行把他手抓下來,嫌棄道:「別碰我。」
又掏出針線和一張空白的帕子丟給他:「爹娘的頭掉了,總需要縫,你今天,開始練。」
怕他不會,還專門拿出一個自己繡了小花的帕子,讓他照著繡。
風洵沉默著接過去,坐到船頭一角,開始擺弄手裡的針和線。
江晝數了數,除他二人外,船上還有十個隨行的八方域人。
他過去,分別問了他們的名字,拿出捲軸來一一對應,接著問:「兵器,帶了沒有?」
這些人空手來,也不知道帶沒帶打架的傢伙。
這幾人聞言,紛紛從船艙里拿出自己的兵器給他看。
江晝收起捲軸不再多說,走去船頭指導風洵繡花了。
五大派一直鍥而不捨想跟季雲琅合作,這次見面必然會想盡辦法許他好處,說不定還會邀請他進「閣」里參觀。
江晝不想讓季雲琅去,那種地方不乾淨,裡面的人,心跟手都髒。
季雲琅一旦去了,就會知道五大派這麼多年是如何挑選犯錯的人流放進八方域、如何操縱那裡、又是如何從中尋求刺激、得到快感。
他們會邀請季雲琅嘗試,季雲琅是仙洲人,只要五大派給了他足夠的權力和地位,他也可以體會到這種高高在上盡情擺弄一個「世界」的快感。
季雲琅會不會真的那麼做,江晝不考慮,他只知道五大派肯定會帶季雲琅接觸那些,就像當初帶他那樣。
那些年,他常跟雲晏去「閣」里,雲晏自己進去,讓他在外面守著。
他每次都等雲晏離開後,自己從另一邊潛進去,沒少跟「閣」里的人正面撞上。
一開始被當成賊,兩方劍拔弩張,江晝都準備要滅口了,緊接著有人認出他,喊了他的名字,對面就熄火了。
那時,在雲晏的大肆宣揚下,仙洲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他,自然也清楚他和雲家主的關係。
他們態度瞬間變得畢恭畢敬,甚至主動安排人來帶他參觀。
期間,那裡的人問他,是不是自己來的,沒讓雲家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