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抬眼,一道紅衣身影落地,召回自己的劍,走近兩步,站到了他面前。
「前輩。」季雲琅越過江晝,向他身後看,嘆了口氣,「你來做這種事,為什麼要打著我的名號?把我名聲搞臭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壞蛋,你就開心?」
江晝沒理他,繼續揚刀,去砍地上昏迷的胡總管。
季雲琅乾脆離他更近了一步,把胡總管踢到自己身後,跟他面對著面,看他臉上的血,「回答我。」
他離得這麼近,江晝收了刀,刀尖在淌血,再揚著,會滴到他身上。
順便也看到了他臉上那個泛紅的巴掌印。
江晝目光在上面停了停,問:「你來幹什麼?」
「這我也想問你,」季雲琅緩聲道,「前輩,我跟五大派約了見面,只有我師尊知道,你是怎麼得到的消息,還專挑前一天來殺人、污衊我?」
「而且……」季雲琅垂眼,從他懷裡抽出捲軸,「這東西,也該在我師尊手上。」
江晝把捲軸從他手裡奪回來,收好,淡定道:「因為我把你師尊,抓了,他現在,就被我關在八方域。」
季雲琅緊盯著他的眼睛。
江晝面不改色跟他對視,補充:「想救他,就聽我的。」
他把刀尖指向身後的胡總管,「殺了他。」
季雲琅拒絕,「我不殺。」
「你不殺,」江晝說,「我回去就,殺了你師尊。」
季雲琅倏然抬眼,像是被他氣到了,冷聲問:「你要殺我師尊?」
「嗯。」
「你把他殺了我怎麼辦?」
江晝淡定道:「你跟我。」
「你前幾天才說過……」季雲琅停頓,聲音放低,惡狠狠道,「我屁股不夠翹,你不喜歡。」
江晝垂眸,看了看自己沾滿血的手,猶豫了一下,沒去掐,回道:「只是不翹,沒有不喜歡。」
季雲琅握緊手裡的劍,「我殺了他,就坐實今天這些事都是我乾的,以後就算我不主動攻擊他們,他們也不會對我手軟,你就是想這樣,對不對?」
「嗯。」江晝大方承認,轉移話題,問他,「臉怎麼了?」
「不用你管。」季雲琅後撤一步,向他出劍,「我不會殺他,你要殺他,就來和我打。」
江晝才不會跟他打,江晝只會靠徒弟對師尊的愛來迷惑他,於是他收起刀,胸有成竹問道:「不管你師尊了?」
季雲琅冷笑:「不管了。」
江晝面色霎時沉下來,向他確認,「你要為了,五大派的人,放棄師尊?」
季雲琅:「……」
不是那個意思!你怎麼能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