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不怕,見招接招,江晝一隻手在他身上掀不起什麼風浪。
江晝從剛才起就沒興致了,此刻想罰他,又怎麼也罰不動,乾脆冷著臉收回手,點評道:「寧願,把師尊,手夾斷,也,不願,意,關……」掉鎖靈鏈。
卡了,不光卡了,江晝也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他緩了緩,繼續道:「雲琅,你,」
這樣,真,不,要,臉。
後面的話他不能說,說了就會丟死人,他總不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跟徒弟交流,這像什麼話?
不光江晝注意到,季雲琅也注意到了,他垂眸,摸了摸江晝手腕的鎖靈鏈,隨意道:「可能是副作用,師尊,你適應適應,好好喝神醫給的藥,說不定很快就好了。」
江晝:「……」
你怎麼這麼理直氣壯?
江晝這下渾身都不舒服了,他滿心歡喜來找徒弟親熱,季雲琅上來就給他這麼一套,又是抓臉又是用鎖靈鏈,現在他連講話都變得比以前更不方便,還怎麼心平氣和跟季雲琅親熱?
他還想在徒弟最舒服的時候故意逗弄他,停下來問,喜歡嗎?雲琅,喜歡就多叫師尊,抱緊一些,讓師尊好好疼~愛你。
現在呢?等他剛艱難地問完「喜,歡,嗎,雲,琅」五個字,季雲琅就會立刻變得不喜歡了,要是再一不小心把徒弟逗笑,那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有臉跟季雲琅親熱了。
江晝徹底沒了興致,心裡也不再幸福,想把季雲琅從腿上推下去,然後走人。
區區鎖靈鏈,愛怎麼用怎麼用,師尊就算沒了靈力,在八方域也能輕鬆收拾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徒弟。
很顯然,小徒弟現在就想被收拾,抱緊他不讓他往外推。
他沒興致了季雲琅有,故意戳他手心,咬他耳朵,問他,哪有這種事做到一半走人的。
江晝沒有表達欲,也沒有舌燦蓮花的嘴,安靜坐著,不想理他。
後來是季雲琅纏得狠,江晝才終於瞥了他一眼,極其敷衍地幫他,冷眼看著他一個人舒服。
季雲琅也不惱,還想留他,臉湊得很近,問:「師尊真的不要?」
離這麼近,他臉上那個巴掌印看著扎眼,江晝從自己乾坤袋裡拿出藥膏,不由分說挖了一大坨,直接挖空一半,全糊到了他臉上。
季雲琅終於變了神色,「你!」
剩下那一半也沒浪費,揉在掌心,給放浪的小徒弟加了些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