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答:「抓去八方域住幾天。」
「什麼!」
「那得住幾天?!」
「誰知道呢,」季雲琅嘆氣,「說不定就是一輩子呢。」
這下連大哭的都有了,「為什麼我這麼倒霉?長老叫我來我才來的,明明昨天我還在家裡背書!」
「我也是!師父說是歷練,連課業都不用做了讓我趕緊過來,提前也沒說是跟八方域人打架啊!」
此起彼伏的抱怨聲響起,季雲琅被他們吵得實在受不了,擠到窗邊探出頭去,準備觀察一下江晝在哪,剛探出去,就跟江晝對上了臉。
江晝正俯身,也想透過小窗來看他。
「……」
四目相對,季雲琅放軟聲音,「前輩,人好多,好擠,吵死了。」
江晝冷臉,「忍著。」
「這些,全要抓到八方域?」
「嗯,」江晝很不耐煩,「派了群,廢物來。」
都不用打,自己就蔫了。
季雲琅臉往窗邊靠了靠,悄聲說:「這都是幾個門派的小輩,一個比一個弱,那些年紀大、厲害的,肯定或多或少都知道五大派的事,就算上面需要支援,也不會犯傻親自來。」
江晝點頭,又忽而一頓,屈指往他腦袋上彈了一下,「少說話。」
季雲琅:「好吧。」
季雲琅往外看,儘管這次殺得少抓得多,水面也依舊被染得猩紅。
他這個視角,可以看到臨近幾艘船上也抓了不少人。
江晝臉上濺了血,季雲琅飛出靈光,過去幫他擦了一下,問:「這群人,打算怎麼處理?」
江晝瞥了他一眼,「關起來。」
季雲琅點頭,「我讓八域主把沙牢空出來,你隨便關。」又問,「先不殺?」
江晝「嗯」了一聲,「他們沒上島。」
島上的,一個也不會留。
季雲琅:「好。」
江晝正要說話,不遠處突然傳來轟的一聲響,季雲琅眼被閃得眯了一下,問:「你又放煙花?」
「丟了炸彈,」江晝說,「我們人少,不上島。」
「那該回去了?」
江晝搖頭,「讓一批人留下,守住這裡……」
又忽而一頓,用眼神回答他: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季雲琅笑笑,善解人意道:「那我不問了。」
江晝想了想,還是說:「我跟他們說了,要太陽,下個滿月沒有,接著炸。」
「只要太陽,沒要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