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動了鎖靈鏈,束縛了他的靈力。」季雲琅說,「他沒有靈力都很厲害,有了,我怕他衝動做出什麼事,我阻止不了。」
江逝水問:「你催動你娘的鎖靈鏈,還讓他知道是你乾的?」
「對啊,」季雲琅覺得沒什麼,自然道,「我以前也鎖過他。」
江逝水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二仔,你是不是傻?挨了一巴掌知道說是你娘,鎖你哥的靈力,你也嫁禍給你娘不就行了?」
「你嫁禍給你娘,江晝頂多氣一會兒就緩過來了,你要說是自己……」江逝水冷哼一聲。
「你哥脾氣擰巴,最愛一聲不吭記恨人,你這麼對他,他心裡能一直記著,以後看到你就煩,時間一長,你就跟爹一樣,被他當成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
「沒這麼嚴重,」季雲琅垂頭,「他還願意讓我親,讓我抱,可我就是覺得他態度不對,跟以前很不一樣。」
以前都是江晝黏他哄他,就連強迫江晝的那段日子,季雲琅一鬧騰,也是江晝順著他,要麼對他乖乖的,要麼親親抱抱把他哄住。
可現在江晝連跟他親熱都興致缺缺,明明對他還有反應,卻總表現出一副「做不做都行,也不是很想」的樣子。
季雲琅後悔那晚逃跑,也後悔江晝讓他回去的時候他沒回去,不然他在當晚就能讓江晝盡興,江晝舒服了,他們關係自然也會融洽。
見他悶不做聲,一副難過的樣子,雲征月摸了摸他的腦袋,說:「沒事,阿晝他從小就是這樣,再等等,他自己會好的。」
江逝水不贊同,反駁道:「怎麼沒事?有事!你當娘的沒受過兒子冷眼,你懂什麼。」
說著,他也去摸季雲琅腦袋,把雲征月的手擠下去,「別聽你娘瞎說,二仔,放心,爹懂你,你哥的冷屁股那是真不好貼,厚著臉皮去貼了他還讓你不好受,那眼神兒一瞅你,老讓你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季雲琅:「……」
江逝水說出了同病相憐的語氣,季雲琅問:「你以前,沒少被他這麼對待?」
「一年裡有半年都這樣,」江逝水嘆氣,「不像你娘,半年裡面有幾天被冷著都算多了,你哥再鬧彆扭,心裡也惦記你娘,你娘一哄,准能好。」
季雲琅:「哦。」
他有點酸,也怕江晝真的冷他半年,問爹娘:「我現在該怎麼辦?去纏他,他會不會覺得我煩?」
「煩就煩唄,多哄哄總沒錯,」江逝水扶了扶自己的腦袋,「你要是自己哄不好,就把你娘搬出來,讓你娘給他寫個信,他保准不冷你了。」
季雲琅:「不用。」
又說:「我能哄好。」
江逝水笑了笑,「行,那你用不上爹娘了,你跟你哥在一塊兒待了那麼多年,該懂他。」
這話聽得季雲琅心裡不是滋味。
哪懂了,一點也不懂,他和江晝相處,最得心應手的就是在宅子裡那五年,他膽子大,不講理,什麼都敢對師尊做,江晝在他的攻勢下簡直毫無招架之力,乖巧聽話,被他盡情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