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故意在他掌心撓了撓,「前輩,你要是想,我們也可以先睡,睡完再慢慢培養……」
江晝這回咬了他,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狠,持續時間還很長,因為這次季雲琅沒跟他求饒,疼紅了眼還斷斷續續抱著他挑釁,「前輩……你這樣是不是很爽?我總覺得……」季雲琅故意拿腿蹭他,輕聲道,「大了不少。」
他又說:「我能接受在外面……前輩要是想要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唔……」他悶哼一聲,江晝下嘴更狠了,警告他別再繼續說。
他偏要說,腿抵著江晝明顯有了變化的地方,輕喘著開口:「我跟我師尊睡的時候……他特別……沒情趣,不像前輩你,這麼奔放……我現在才發現,江晝有什麼好,我……唔……我以前,還在他身上浪費那麼多時間……」
後來他沒再能接著說,因為江晝把他按坐到最近的一塊石頭上,站到他面前,讓他張嘴。
這回真的是在外面,隨時要有人路過,江晝沒像上次那樣死按著他,反而給了他很多自由,手搭在他腦袋上,靜靜垂眼看著他,無聲表示:要麼賣力些吃完走人,要麼等著被人看,反正我無所謂,你自己選。
既然季雲琅不愛師尊,要喜歡八方域的流氓,那他就該知道,流氓就是這樣,永遠不會顧及他的想法。
真在外面這樣,季雲琅顯然有些淡定不下去了,尤其是他邊吃,江晝還邊冷聲嘲諷他,嫌他不夠浪蕩,嘴上功夫差,不會伺候人,又說,跟我在一起,你這樣,太沒勁。
季雲琅第一次被這樣羞辱,聽得心裡不舒服,他知道江晝在生氣,故意這麼說,可現在這樣的場景、氣氛,他冒著被人看見的風險賣力討好,對方卻絲毫不領情,張嘴就是那些難聽的話……
江晝怎麼能這樣?
江晝見他心不在焉,按了按他的腦袋,終於說出了一句擊潰季雲琅最後防線的話。
他說,要是你這張嘴不行,就現在脫,別的地方夠浪,也可以。
季雲琅那一刻沒想別的,只知道江晝要在外面讓他脫,讓他浪。
他咬了江晝,很重一口,江晝疼得猛然攥緊他後腦頭髮,直接偃旗息鼓。
季雲琅抓開他的手,擦了擦嘴,冷冷看著他,嘴上卻含笑,故意道:「前輩,你的確比我師尊難伺候,這回我累了,下次再讓你爽。」
江晝沒理他,現在還疼,疼得思考不了別的。
季雲琅剛才下嘴的力度,簡直是想給他咬斷。
牙口真好。
這麼不愉快,江晝以為兩人該分道揚鑣了,可季雲琅竟然還跟著他,又和他牽上了手,美其名曰感情需要磨合,就算前輩這樣,那也比師尊好,他已經鐵了心要放棄師尊,跟前輩好好在一起了。
江晝:「……」
他罵也罵過了,欺負也欺負過了,季雲琅就是不退縮。
真討厭,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