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問:「江晝最近在做什麼,有幹壞事嗎?」
炭炭搖頭,「喵!」有小貓看著!
季雲琅戳它毛絨絨的臉頰,「小貓咪,你真是一會兒乖,一會兒不乖,那你記得看好他,有什麼動靜及時告訴我。」
炭炭露出尖牙,輕咬了下他的手指。
小貓最乖!
季雲琅抱著小貓,循著江晝的氣息,停步在一間可疑的、被重重黑霧繞著的牢房前,江晝這架勢,是不想讓人進。
季雲琅試探著碰了碰,進不去,他低下頭看小貓。
小貓搖搖腦袋,「喵」了幾聲告訴他,不讓進就是不讓進,你可以在外面等。
「我等,那你呢?」
小貓從他懷裡跳下去,鑽進了牢房。
季雲琅只好一個人在外面等,炭炭一進去,鎖靈鏈的氣息就消失了,剛才裡面還是師尊,再出來就得是胡夜了。
季雲琅去懷裡摸索,拿出了找神醫討的那些藥。
他實在不願意用藥,這樣顯得在耍手段,可他總覺得現在跟江晝相處起來不舒服,提心弔膽的,一不小心惹江晝生氣了,他就會不理人。
他想知道江晝心裡到底是怎麼想他,喜歡多還是討厭多,跟他在一起真的開心嗎,以後還會不會像不久之前那樣,心情不好了,就不跟他說話。
江晝能不能告訴他?
是他先喜歡江晝的,也是他一直在強迫江晝,雖說他現在知道了江晝也喜歡自己,可他不能確定這份喜歡可以維持多久。
他和江晝睡了那麼多年,一多半感情都是睡出來的,但現在他們已經好久沒親熱了。
季雲琅本來就慌,一想到這個,更慌。
想要江晝,想被他夸,被他罵,被他喜歡、被他欺負,想和江晝永遠在一起。
季雲琅以前愛跟師尊鬧,不計後果,現在他想鬧一下都得三思,因為不知道江晝是不是真的會生氣。
所以他今天鬧完後還專門給師尊塞了勾畫著良辰吉日的小冊子,變相告訴他,雖然我說了那些話,但我心裡還是念著跟你成親的,你到底懂不懂?
江晝到底懂不懂?
正想著,就感覺身前覆上一道陰影,一抬眼,對上了胡夜那張臉。
「……」
跟師尊差遠了,季雲琅想,差太遠了。
江晝問:「你在幹什麼?」
「等你,前輩,」季雲琅向牢房裡張望,「裡面有什麼?」
江晝把他腦袋掰回來,讓他別亂看,說:「過幾天,有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