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你不煩,又來問了,跟以前一樣,師尊舒不舒服你不知道?」
「答了舒服是不是還要說出哪兒舒服、怎麼舒服、為什麼會這麼舒服、誰讓你這麼舒服的,我要是答出來還好,答不出來呢?又給你機會鬧了。」
「煩死了天天問問問,就這樣還想跟師尊成親,要跟師尊廝守一輩子,那你就該乖乖軟軟地向著師尊,別搞這些師尊不喜歡的事,把師尊哄好了,師尊自然願意跟你成親,至於現在,你就是哭著求師尊,師尊也不會……」
「師尊,」季雲琅開口,跟他聊,「我給你的良辰吉日的冊子,你看了嗎?」
「嗯。」
「那你有沒有選好日子?」
江晝:「再說。」
季雲琅湊過來親了親他嘴角,輕聲道:「再說是什麼意思?夫~君,你到底還想不想跟我成親?」
季雲琅不是第一回這麼叫他,從前每次提到成親,徒弟都要湊到耳邊來喊一聲。
江晝愛聽,只這一聲就能被哄好,此刻不跟他冷臉了,回道:「日子一起挑。」
季雲琅很高興,彎起唇,「好~喜歡你,師尊。」
「嗯。」
「師尊也喜歡我,對不對?」
江晝說:「喜歡。」
季雲琅又問:「那師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是第一次親熱嗎?還是那五年裡的某一次?」
江晝:「不記得了。」
季雲琅不滿意他這個回答,卻也沒再追問,默不作聲抱著他,聽江晝在耳邊說:「磨人的小徒弟,厚臉皮的小徒弟,肯定又想說什麼『感情都是睡出來的』。」
「這種話真難聽,非要這麼問,不就是覺得師尊以前一直不喜歡你,是跟你睡得久了才動心的?」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師尊很早就喜歡你了,就算不睡也沒關係,也就是我那時候沒機會跟你好好說話,不然都不用等到舌燦蓮花,單單醞釀好在你耳邊叫上幾聲夫君,愛徒又當如何應對?」
季雲琅:「……」
江晝:「也就是想想,我才不叫,我是師尊,怎麼能那麼叫他?雲琅愛叫就讓他叫,乖乖叫上一輩子……」
季雲琅猛然抬起頭,「不行!」
他還等著師尊成親後也能這樣叫他,江晝怎麼能一輩子都不叫?
江晝莫名其妙看著他,「什麼?」
「……」
季雲琅說不出口,他總不能這時候對師尊說,沒想到吧,你已經舌燦蓮花很久了。
他從江晝懷裡出來,也不摸他了,坐到榻邊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