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脫掉他的上衣,在他胸口親了一下,「不急。」又說:「怕你難受。」
季雲琅笑,赤著腳踩他,「師尊怎麼樣我都不會難受。」
又說,「你硌得我腳心都疼,師尊,真的不急?」
江晝知道他乾坤袋裡有東西,全倒了出來,盯著那些瓶瓶罐罐沉思。
季雲琅見他不是很懂,起身坐進他懷裡,用被綁著的雙手一個一個拿起來跟他講。
剛講沒幾句,江晝就聽煩了,堵住他的唇,把那些助興的東西全丟開,只留一個小瓷瓶在手心。
江晝這下有些急了,季雲琅讓他親得意亂情迷,「師尊,你先……!」
季雲琅之前被他用手弄過,此刻還算接受良好,但手上功夫看不出什麼,他怕江晝一會兒親身上了不得章法,於是在接吻的間隙開口:「師尊……你稍後,記得慢些,不要莽撞,不然你會疼。」
又體貼道:「不用顧及我,師尊先讓自己舒服……!」
江晝故意使壞,逼他出聲,親了親他的臉說:「放心,讓你舒服。」
又吻到他耳邊,提醒道:「這裡隔音不好,你聲音別太大。」
季雲琅笑,偏過頭跟他蹭了蹭臉,「師尊這麼厲害,還能讓我大聲叫?」
「嗯,」江晝託了下他的臀,手掌拍上去,發出清脆的響,「還能讓你哭。」
這話是在調戲人,季雲琅聽得臉紅撲撲的,心裡更愛他了,彎起唇,甜甜道:「那等你把我弄哭,師尊。」
後來的確哭了。
季雲琅第一次哭,不是自己想,是單純被逼出了眼淚。
他之前說的話江晝完完全全、一個字都沒聽進耳朵,說好了慢一些,不要莽撞,他偏不。
季雲琅無所謂自己怎麼樣,江晝舒服就行,於是他沒吭聲,就那麼盯著江晝,被他來來回回地擺弄。
他全身顫,眼尾水潤潤的,淚自己就出來了。
第二次哭是委屈,江晝在經過長達半個時辰的摸索後終於成功,並且從中享受到了獨特的樂趣。
他得了趣,就有心情閒聊了。
他問季雲琅,舒服嗎。
季雲琅說,舒服。
他嫌季雲琅答話乾巴巴的,一點也沒有之前的甜膩,讓他重新回答,不答,師尊就不讓他舒服。
季雲琅嘴硬,堅決不答,於是他停了。
季雲琅在這時候才能鬆口氣,身體放鬆了,面上卻要裝得難耐,軟聲求道:「師尊……」
其實心裡在想,江晝千萬不要體諒他,多停一會兒,多問幾回,不用這麼急著讓他舒服,他真不急。
可師尊實在太體貼他了,一看徒弟這麼聽話,乖乖撒嬌,就想著要讓他更舒服。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整個時辰里都沒有停過,再沒問過他舒不舒服這種話,也就沒給季雲琅任何放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