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攬住他的腰,抱到了腿上。
借著不久前的餘韻未過,直入正題。
季雲琅手攀在他肩上,不解道:「你不是不要了?」
「嗯,」江晝在他側頸輕輕咬,「在房裡不要了。」
沒說在外面不要。
季雲琅沒忍住,被他氣笑了,「江晝,你真是……」
他說再多遍江晝也不會反思自己,只會覺得徒弟又害羞了。
季雲琅沒辦法,只得開口指導他。
江晝嫌他煩,沒說兩句就堵住他的唇,季雲琅見縫插針,在接吻的間隙堅持要多說幾句。
指導得多了,江晝生氣,僵著臉問,「你是師尊,還是我是師尊?」
「……」
季雲琅:「你是。」
季雲琅:「我不說了,師尊別生氣。」
江晝:「嗯。」又親親他,「說點別的。」
季雲琅沉默,他知道江晝想聽什麼,他剛才在房裡配合江晝,沒少昧著良心誇讚他,每次一說,江晝都會變得更興奮。
可季雲琅現在說不下去了,正是因為他念了很久想跟江晝親熱,這時候心裡才會委屈。
江晝太糙了,太笨了,沉浸在自己的節奏里,根本不在意他,指導幾句還給他臉色看。
他不管了,偏過頭,默默承受。
疼就疼吧,起碼是在跟師尊親熱,而且江晝舒服,這就夠了,季雲琅一想到師尊舒服,自己心裡也就跟著舒服了。
只是他現在沒了精力,不能像在房裡那樣甜膩膩地叫,也不知道江晝還喜不喜歡。
事實證明江晝喜歡,把嘴硬的小徒弟一點點玩弄得乖巧粘人,是他今晚的一大樂趣。
季雲琅被他鬧得受不了,迫不得已又陪著演了起來。
等師尊終於盡了興,抱著他親吻,他才在心裡自我安慰,不管怎麼樣,做完後江晝顯然更喜歡他了,那也挺好的。
兩人回房休息,進門後邊親吻邊黏黏糊糊地上了床,季雲琅是真累了,環著他的脖頸,邊親就邊閉上了眼。
半夢半醒間恍惚聽見江晝在他耳邊輕聲講話,誇他可愛,浪蕩,招人喜歡。
又說讓他好好休息,明天早點醒,師尊現在特別喜歡他,決定空出一整天的時間來疼愛他,彌補兩人這麼久沒有親熱的空檔。
季雲琅:「……」
一整天?
他睜著眼在榻上思考了很久,半夜,默不作聲從江晝懷裡出來,下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