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洵奪過面具,收好,「說這麼多廢話,你就是不殺這些人。你這段時間到底是在處理感情問題,還是讓感情處理你?」
「殺,」江晝說,「不是現在。我留他們有用,用完一個,像今天這樣,給你送去。」
風洵沉默半晌,算是妥協,又問:「準備什麼時候攻占仙洲?」
「我先安排你見爹娘。」江晝突兀道。
風洵停了停,「行。」
他答應的這麼爽快,江晝問:「見他們,你不心虛?」
「我既不是花珈,也不是你,」風洵說,「為什麼心虛?」
江晝沉默。
他一直因為爹娘的死恨自己,恨花珈,連帶著恨苟活的風洵,但在爹娘眼裡,家裡三個孩子,只有風洵最懂事,也最無辜。
他既不跟爹娘吵架,也沒離家出走過,讓幹什麼都默不作聲乖乖干。
別看風洵現在跟他商量什麼毀天滅地的大計,到了爹娘面前,一個字也不會提。
風洵一過去,就會襯得江晝很壞,做錯事,頂撞爹娘,不聽話。
江晝冷了臉,當場反悔,「爹娘身體不好,不方便見人,下次吧。」
風洵:「我見了爹娘,說你好話。」
江晝:「下次吧。」
風洵:「說你們好話。」
他補充,「說你和他感情好,很合適。我支持,建議爹娘也支持。」
江晝:「行。」
風洵站在原地不動,看著他的臉,等他打回來。
江晝不打,準備撥開黑霧進牢房裡,跟他說:「你先走。」
風洵問:「你白挨我的打?」
「不白挨。」江晝說,「你出去後小心他,打了我,他心疼,會報復你。」
風洵:「想讓他心疼,我可以多揍你幾拳。」
「還有,」他補充,「你語氣不用這麼得意。」
江晝:「嗯。」
想起徒弟剛才為了師尊兇巴巴瞪人的模樣他就忍不住得意,風洵要走了,他拽住風洵,問:「你覺得……」
風洵止步,以為他有正經事要聊,「什麼?」
江晝眸光溫柔,像在回味:「他可愛嗎?」
風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