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大侄子,不信你去問你爹娘,別把刀架叔腦袋上了行嗎?」
江晝皺眉,「那時候是孩子,現在還是孩子?」
「他們在八方域多少也待了一段時間,出來的時候腦子和身體都已經壞了,我想留他們命,就用了點手段……」
金乾垂眸,「改造了一下,讓他們一直是小孩子,思維模式也比較簡單,這樣身體的負擔不會太大。」
江晝收起刀,「你那些藥童,我第一次見,還以為是假人。」
金乾鬆了口氣,往旁邊走了兩步,「都怪我,學了醫術不用在正道上……我……」
他正說著,風洵就闖進來,把江晝拽了出去,指著外面一排小孩讓他認人。
江晝一個也不認識,問風洵:「你全記得?」
風洵盯著他們的臉,抬手點了幾個小孩,「忘不了。這幾個打過架,我跟花珈約好了第二個滿月要去接著打,結果人憑空消失了。」
「被爹娘送走了,」江晝說,「你和花珈以前,很愛找同齡人打架,爹娘跟著你們,能找到小孩子。」
風洵疑惑,「什麼?」
「沒事,」江晝說,「我帶你去見爹娘。」
金乾見他這樣隨便帶人,想攔,又不太敢,在他路過自己身邊時小聲說:
「你是給了不少金銀財寶和法器,但是也別沒事就去耗你爹娘的能量,時間長了我這兒補不過來的!」
提起這個,江晝拍拍他的肩,示意他看身後綁著的一批來自仙洲五大派的富貴修仙人,什麼也沒說,帶著風洵離開了。
金乾站在原地想了片刻,搓搓手,去藥架子上抓了幾包藥粉,過去了。
現成的錢和寶器就在眼前,弄不弄得出他們的乾坤袋,就看他的本事了。
爹娘這次沒在河底相會,而是在棺材裡安睡。
風洵到時,看到的就是三口懸掛在黑河上空的冷冰冰的棺材,他問江晝:「爹娘在哪兒?」
江晝熟門熟路,一腳把他踹上了江逝水的棺材,「你問他們,想不想見你。」
風洵低頭,還沒說話,就猝然被一股黑血包圍,中間那口雲征月的棺材帶他墜入了河底。
而江逝水的棺依然懸掛在半空,一動不動,江晝跳上去,拍了拍他的棺蓋,面無表情道:「你太明顯了。」
雲征月對三個孩子都不錯,但江逝水只惦記江晝,基本也只理睬江晝,對另外兩個孩子一直是不冷不熱的態度。
江晝雖然一直跟爹不太對付,但此刻,他心裡還是有些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