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晝動作緩了,又把他翻過來,跟他面對面抱上。
他把季雲琅壓到石頭上,吻他的唇,讓他重新回答。
季雲琅乖巧改口:「不熟,只跟師尊熟。」
「嗯。」
後來江晝不欺負他了,開始跟之前一樣,致力於讓他舒服。
可惜季雲琅並沒有分辨出兩者有什麼區別,所以給出的反應一模一樣。
江晝不滿意了,心想,剛才師尊欺負你,你可以表現得不情不願,委委屈屈,現在都讓你舒服了,怎麼還這樣?
於是他拍了拍季雲琅屁股,提醒他,「雲琅,熱情一點。」
季雲琅這才知道師尊原來已經換技巧了,可他那點幾近於無的技巧有什麼好換?
江晝還在催他熱情,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憐,他跟江晝在一起又不是為了過這種日子。
回想自己每回陪江晝演的樣子,簡直像是有病,季雲琅沒忍住,冷笑了出來。
江晝:「……?」
舒服哭了他可以理解,舒服笑了是為什麼?
後來季雲琅一直不回應他,江晝就只能帶著心頭那一絲淡淡的疑惑和不滿和季雲琅相對沉默。
後來季雲琅跟他說話了,讓他別……
不然不好處理。
江晝:「嗯。」
然後完全沒聽。
季雲琅:「……」
「師尊,你做不到,為什麼還要答應我?」
「你說得太晚了,」江晝跟他解釋,「我答應了,但是,沒來得及。」
江晝鬆開他的腰,湊過來親了親他的臉,「不是故意的。」
「哦。」
季雲琅從石頭上下來,彎腰去撿自己被扯掉的衣服,「沒事,你喜歡就好。」
他彎腰了,後背朝著江晝,江晝一移眼就看到緩慢流淌的風光,回道:「喜歡。」
他多看了幾眼,發現紅腫得有些厲害,這才多嘴問了句,「疼嗎?」
季雲琅撿衣服的動作一滯,眼眶微熱,這麼些天過去,江晝在問過無數遍舒不舒服喜不喜歡想不想要後,終於知道問他一句疼不疼了。
他沉默片刻,滿腔委屈匯成一句,「嗯。」
又補充,「特別疼。」
江晝自己乾坤袋裡沒藥,就去他乾坤袋裡翻,季雲琅想到剛看過的那些書還放在最上面,急忙叫停江晝。
可江晝已經打開了他的乾坤袋,一眼就看到那些封面旖旎,名字不正不經的書,厚厚一沓,每本書頁都翹角,一看就已經被人翻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