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雲琅臉色不太好,他停頓,又忍不住補充:「所以今天,自食惡果。」
「……」
他不講道理,還倒打一耙,季雲琅氣笑了,往他大腿上重重擰了一把。
「我要是從小不看那些,江晝,我們第一次做,你以為你能爽成那樣?」
「還記得你那晚有多舒服嗎?」他壓低嗓音,「我們滾了一晚上,我一動你就爽,停了你還不高興,咬我咬得死緊,弄得床都濕透了,夾得我……」
江晝捂住他的嘴,他避開,接著說。
「你的腿有時候在我腰上,有時候在我肩上,我們一晚上換了十幾種……」
「後來我都累了,你還不准我歇,纏著我,我那時候才多大,被你勾著做了一整夜。」
「江晝,我們兩個,到底誰好色,誰浪蕩,誰厚臉……」
江晝:「閉嘴。」
季雲琅問:「你害羞了?」
「沒有。」
「哦,那我繼續……」
江晝來親他,堵住他不停往外飈那些話的嘴。
親完,季雲琅不說了,看他一眼,問:「你知錯了?」
江晝不理他。
季雲琅從他腿上下來,坐到他身邊,大度道:「那你跟我道個歉,道完歉我就原諒你。」
江晝才不跟他道歉,他是師尊,師尊怎麼會有錯?
小小徒弟,妄圖靠這個來逃避懲罰,師尊又不是傻子,能被他算計了?
江晝一直不出聲,季雲琅剛準備再去說他幾句,忽然感覺背後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
扭頭一看,樓沙在不遠處對他手舞足蹈,手上攥著幾個石塊兒,又準備扔他。
從樓沙的擺弄中,季雲琅看出他是在問自己枕邊風吹得怎麼樣,有沒有幫他成功要到人。
季雲琅也不知道成功沒有,反正他現在跟江晝不太對付,江晝要是還生他氣,不放人,那也沒辦法。
他正醞釀著問問,江晝就開口:「雲琅,別在師尊身邊看別的男人。」
「把你的頭,扭回來。」
季雲琅:「……」
「師尊,」他最後替樓沙爭取一下,「我聽說風洵不在八方域,你沙牢里剩那麼多人,總不能全都等他回來處理,不如分給……」
他話說到一半,自己噤了聲,因為風洵不知何時,已經默不作聲坐到了江晝身旁。
「選好人了。」風洵說。
江晝看向他,「這麼快?」
風洵點頭,「八域裡挑的。」
聽他這話,江晝回頭看,樓沙還在試圖對季雲琅手舞足蹈,見江晝扭頭了,揮舞的胳膊一停,乖乖收起來了。
他沒少挨江晝的揍,遠遠對上心裡都發怵。
江晝回過頭,問風洵:「後面那個,也在你的人選中?」
「嗯。」風洵指指自己腦袋,「花珈當時扔在八域的這些人,腦子都壞掉了。」
不是跟八方域其他人一樣摘除靈智的壞,而是在多番凌辱折磨下,精神層面的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