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看著他長大,他卻不知道江晝小時候是什麼樣子。
神醫說快,果然很快,季雲琅還沒在外面待多久,江晝就出來了。
季雲琅過去問:「怎麼樣?」
「跟我們之前猜的一樣,沒問題,」金乾忙活一夜,有些累了,打了個哈欠說,「其實吧,大侄子這樣,一看就沒問題,小腦袋瓜兒靈光著呢,要不是你催著,我倆都沒必要多此一舉。」
季雲琅不信,追問道:「他這麼笨蛋,不是因為腦子有問題?」
「……」
這話怎麼聽怎麼像在罵人,金乾瞥見江晝臉有些黑了,嚴肅教育季雲琅:「哪兒有這麼說長輩的?他既是你師尊,又是你哥,還是你……快去道歉,別一會兒吵架了。我還想睡呢。」
季雲琅看向江晝,過去揉了揉他的臉,猜測道:「為什麼你沒問題?會不會是雲晏當初帶你去仙洲,順便……」
江晝沒管他揉在臉上的手,說:「不是,他一直以為我和其他人一樣,沒有靈智,所以才覺得,我好忽悠,會願意為他獻出身體。」
「所以他不會主動幫你恢復,」季雲琅沉吟,「那你為什麼會跟其他人不一樣?」
「很簡單,因為我從出生,就在八方域,」江晝說,「不是被摘除靈智,扔進來的。」
江晝抬起一隻手,輕輕掐他的臉,跟他對視,自信道:「所以我一直跟你說,師尊,不是笨蛋。」
季雲琅沒忍住笑了,「你這樣明明更笨了,別人都是被外力影響,你呢?你是天生就……」
江晝手重了重,季雲琅不說了,改口:「好,師尊不是笨蛋。」
「嗯。」
聽他說「從出生就在八方域」,金乾恍然大悟,一拍手,「你的父母都是八方域人,在八方域裡結合生下了你,他們的靈智雖然被外力摘除,卻不會影響後代,所以生來就在八方域的孩子,很有可能頭腦都是正常的!」
季雲琅一怔。
金乾有了猜想,也不困了,邊嘀咕邊來迴轉悠: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八方域人不會有養孩子的概念,通常生出的孩子都很難活到長大,這種情況碰見得少,所以我沒注意過……」
聽著他的話,季雲琅也陷入沉思。
江晝依然在捏他的臉,離得近了點,問:「在想琥生?」
江晝靈智沒問題,所以江逝水和雲征月能教會他讀書識字,卻教不會被人為摘除靈智的花珈和風洵。
季雲琅把琥生養到這麼大,教了很多東西,自然知道這個孩子聰明,跟八方域的其他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