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皺眉,把手裡的葡萄全都蘊上靈光彈射進屋裡,一個接一個砸爹的嘴。
季雲琅不怕爹娘對他甩臉,卻被這句陰陽怪氣的話整得不舒服,拽著江晝離開,不滿道:「我們講悄悄話,他亂聽什麼?」
「因為他,為老不尊,」徒弟跟自己統一陣線了,江晝滿意,「找機會揍他。」
又心想:「然後當著他的面,跟雲琅大親特親,把小小徒弟親到軟在師尊懷裡,親到喵喵叫,親到黏著師尊不放,親……」
「江晝。」
季雲琅這回沒故意聽,好心提醒他,又說出來了。
江晝住嘴,「嗯。」
季雲琅忍了忍,還是對他說:「師尊,心裡想可以,你別真做那種事……我不喜歡讓爹娘看。」
江晝:「嗯。」
又心想:「由不得你。」
季雲琅:「……」
什麼毛病!
告別完神醫,江晝不讓季雲琅回八方域,原因是他的惡名在仙洲尚且管用,不能浪費。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江晝領著十幾個凶神惡煞的弟兄跟在季雲琅身後,逐一拜訪了仙洲五大派,半是友好半是威脅地詢問,那些名單上的人,他們準備怎麼處理。
各個宗門按名單查過可疑的人,自然清楚了「閣」的存在,放到從前,這些事他們就算驚詫,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比起什么正義不正義、人道不人道,還是宗門的面子更重要,這種事曝光出去,宗門還在仙洲混不混了?
可現在八方域已經滅了「閣」、殺了不少位高權重的長老,而且看這架勢,馬上要朝著仙洲來了。
這種情形下,宗門現在要考慮的就不是「丟不丟面子」,而是「保不保得住命」了。
因此季雲琅這一趟走得格外順暢,包括清霄門在內的五個宗門一家比一家配合,只要是八方域這邊提出的要求,都一口應下。
名單上那些人,有些被宗門扣下,有些藉機跑掉了,對此,五個宗門統一了話術——
「這種宗門敗類,死不足惜,我派絕不姑息養奸!正義之火不滅!制裁邪惡!還仙洲一個公道!」
他們要親自製裁手裡的宗門敗類,邀請幾位八方域來的客人觀刑。
可惜有位使大刀的客人性子急,沒等到第二天,在行刑前夜就親自替他們處決了這群敗類。
處決完,江晝拿著名單一一對應,重新制定了一份各宗門潛逃在外的名單,問他們,這些人準備怎麼處理。
當然要抓,抓回來全部處決,他們當天就派出了半個宗門出去逮人。
因為江晝說,那些人不死光,就換你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