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
他面色微冷,看向江晝:「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我?這麼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
江晝搖頭,「你很喜歡師尊,我知道。可我不是師尊那樣。」
季雲琅心中怒意翻湧,冷笑,「哪樣?」
江晝正色道:「高雅,矜持,聰慧,體貼,超然出塵,風度翩翩,冰清玉潔。」
他補充:「把你從小,迷到大。」
「……」
真不要臉。
季雲琅剛升起來的那點怒火熄滅了,他問江晝:「誰告訴你,我喜歡師尊這些?」
江晝:「不然呢?你喜歡師尊什麼?」
季雲琅:「好看。」
江晝:「還有呢?」
季雲琅:「睡著的時候好看。」
「種花的時候好看。」
「吃東西的時候好看。」
「欺負起來好看。」
「舒服了好看。」
「疼了也好看。」
「還有……」
江晝:「除了好看。」
季雲琅沉思,沉默。
江晝:「這很庸俗,你看不到師尊身上的美好品質?」
季雲琅搖頭,「你哪有美好品質?」
江晝沉下臉,季雲琅笑了笑,重說:「我喜歡你,本來就沒有理由,你非要我說,我只能告訴你,是因為好看。」
「師尊,從我喜歡你的那天起,你在我眼裡,不管做什麼都是好看的。」
季雲琅抓著他的衣領把他拽近,朝他唇上親了一下,「所以就算你一無是處,殺人放火,我也……」
江晝:「我一無是處?」
季雲琅:「你只聽得見這句?」
江晝沉默,片刻,問:「你真的不怕我,不覺得噁心?」
季雲琅不太高興了,捏起他的下巴,「我這麼愛你,江晝,你再說這種話,我就把你……」
他湊到江晝耳邊,一字一頓威脅他。
「還是算了,」江晝掐了把他的屁股,淡聲嘲諷,「畢竟你上回,柔軟無力,十分無趣。」
「?」
當晚,季雲琅終於看到心心念念師尊的臉,他還惦記著江晝那句「柔軟無力」,默不作聲把師尊推到榻上,兩隻手腕綁在床頭,自己跟著過去,倚在他身旁問:「師尊今夜肯叫嗎?」
江晝沒說話,盯著他手上那一串葡萄,用眼神無聲詢問:跟師尊親熱,為什麼提著葡萄來?
季雲琅笑,摘了一顆剝掉皮往他嘴裡喂,讓他舔掉流出的汁液,輕輕挑弄著他的舌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