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今夜十分滿足,抱緊他入眠,睡夢中都要沒事過來啾他兩口,只覺得葡萄甜,師尊也甜,以後要在八方域多種些葡萄,天天帶師尊品嘗。
只是睡著睡著感覺不太對,季雲琅本來手臂抱著江晝的腰,腦袋枕在他肩膀,半夜睜眼一看,他早不知何時枕上了江晝大腿,而他甜甜的師尊此刻正靠在床頭,挑燈夜讀。
「……」
季雲琅抬眼,不用起身就能看到,江晝手裡拿的是從他這裡收走的學習資料。
這也太勤奮了。
季雲琅沒讓江晝知道自己醒了,整個人往上挪,朝他懷裡鑽,閉上眼接著睡。
緊接著,就聽到耳邊有動靜,江晝俯下身,在他臉頰輕輕親了一下,隨後心想:
「雲琅真厲害,我要是也能讓他這麼舒服,以他的厚臉皮,怕是嗓子都要叫啞,然後纏著師尊要三天三夜。」
想著,就又俯身,輕柔一吻,印上去軟軟的,季雲琅剛悄悄勾起唇,耳邊就又開始嘰嘰喳喳。
「睡吧,笨笨的小徒弟,不設防的小徒弟,你都不知道師尊今晚學會了多少,你以為師尊只是單純的享樂嗎?當然不是,師尊已經摸透你的手段了,等著吧,等師尊讀完這兩本無聊的小黃書,再融會貫通一番,就把你疼愛到喵喵叫。」
夜深人靜,江晝一個人看書,心裡總要想些什麼才不會無聊,恰好這時候心裡想的就是喵喵叫的小貓咪
於是他就一邊翻頁,一邊在心裡變著調子「喵喵喵」,先學季雲琅叫,又學炭炭叫,接著再學季雲琅叫,叫久了上頭,停不下來,就這樣,邊喵喵叫邊看了一整夜的書。
期間感覺到懷裡睡著的徒弟在抖,而且一抖就是很久,看著像是做噩夢了。
不然沒有別的解釋,都睡著了,總不能在忍笑。
第二天早上,江晝看著他眼下淺淡的黑圈,心中瞭然,就是做噩夢了,看被折磨的,都沒休息好,真可憐。
於是他湊過去親親徒弟眼睛,溫聲問:「做什麼噩夢了?有師尊在,不用怕。」
季雲琅後半夜睡了會兒,本來剛睜眼,還迷糊,聽江晝這麼一問,沒忍住,笑了。
他扯過被子蒙住腦袋,邊笑邊回答江晝:「沒有,師尊,沒做噩夢……」
他還在笑,江晝不解,以為他被噩夢嚇傻了,剛要過去抱住他,就聽被子底下傳出一聲百轉千回的「喵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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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半月都在仙洲,那群漏網之魚的屍體囤得多了,需要往八方域運一撥。
回去的路上,兩人間隔距離很遠,江晝在最前面,季雲琅在最後面,中間是幾個來幫著運輸屍體的八方域弟兄
跟江晝鬧過那麼多次,季雲琅這回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惱羞成怒。
江晝自從知道季雲琅那晚故意聽自己「喵」了一整夜後,整個人都不對了,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死寂的氣息。
直到現在,過去三天了,江晝一句話都沒跟他說過。
這期間,他們師徒聯手,又多抓了一條漏網之魚。
這回江晝沒讓徒弟動,提刀親自上,季雲琅在旁觀戰,心驚肉跳,甚至猜測,要不是江晝愛他,現在這把刀砍得就是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