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沒說什麼,換好臉,沒再跟他接吻,去他胸口親了一陣。
季雲琅很喜歡,身子輕顫,抱緊了他。
等季雲琅哪哪兒都想要了,江晝鬆開他,扯過被子給他蓋好,起身說:「我還有事,你先睡。」
「?」
季雲琅坐起身,「你……」
江晝又把他按回去,「睡。」
季雲琅不解:「你不是要罰我?」
江晝不理他了,走到桌前,自顧自地拿起自己沒整理完的名冊,繼續幹活,至於剩下的,讓他自己品。
後來季雲琅想通了,趴在床邊叫他:「那你別罰我了,師尊,來獎勵獎勵我。」
江晝拒絕他,「你真煩,雲琅。」
「你再不過來我就自己弄了。」
江晝聞言看了他一眼,本來側身對著他,現在直接拿起冊子和筆,正對著他,說:「弄。」
師尊幹活也很無聊,正好給師尊助助興。
「……」
季雲琅才不自己弄,他在床上挑喜服,當著江晝的面換上,接著下床朝他走來。
江晝又把自己轉了回去,筆在冊子上批註,目不斜視,冷淡道:「師尊在罰你,誰讓你下床的?」
「你又沒說不能下。」
桌上還有沒點燃的喜燭,季雲琅在他對面坐下,順手就點上,腳在桌下踩他的腿,一寸一寸向上。
「師尊,」他把紅燭擺到眼前,借火光盯著江晝,「你忙什麼呢,我衣服換好了你都不看。」
江晝垂眼,先看了看那隻越踩越不正經的腳。
季雲琅見他看,更賣力,朝他笑:「硌到了,師尊。」
江晝握住他腳腕,猛地拽了一下,季雲琅差點被他抓下椅子,堪堪扶住桌沿,「你……」
江晝一手拽著他的腳腕,另一手在桌上,把冊子推給他,說:
「還剩兩個沒殺,讓五大派的先去找,我們不用等。明天開始安排人,往仙洲運屍體。」
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腳心處越來越燙,季雲琅笑了笑,「好,把他們全送回家,之後呢?他們的家人,你殺不殺?」
他語氣平常,隔著喜燭看向江晝的眼神卻含情脈脈,仿佛不管江晝怎麼回答,他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