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疼就疼幾天吧。
他被綁著手,不方便端藥碗,只得順著江晝的手喝,喝完一碗還有一碗,神醫這回的藥開得很雜,苦得各有千秋。
季雲琅後來喝噁心了,最後一口實在喝不下,看到就乾嘔,江晝站在他身邊,捏起他的下巴,想強灌他。
季雲琅直接冷了臉,「江晝,再玩你那點破情/趣,我真要生氣了。」
江晝端藥的手晃了一下,還想玩,又怕他生氣,停在原處不動了。
季雲琅知道他的腦子想不出好辦法,主動給他台階下,坐在椅子上,腦袋朝他腰上靠了靠。
「求你了,師尊,太苦了,少喝一口沒什麼的。」
「嗯。」
江晝替他喝了,放下碗,季雲琅:「不親!」
江晝咽下藥說:「不親。」
「……」
季雲琅還疼,江晝就近帶他回了森羅獸骨殿。
很久沒在這裡休息了,季雲琅躺到床上後,想起什麼,叫江晝。
「師尊,你第一次帶著炭炭來八方域救我,我真的昏了一個月?」
「嗯。」
江晝坐在床邊,俯身捏了捏他的臉,「你那時候,特別嫩,我照顧你,常常偷親。」
季雲琅笑,「現在不嫩了?」
「也嫩。」江晝給他蓋好被子,親了親他被鏈子捆著的手腕,「睡覺。」
「疼得睡不著,」季雲琅說,「手也酸。看我難受,你是不是特別爽,江晝?」
「不是。」江晝熄了燈燭,跟著躺到床上,把他抱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在哄小孩子睡,「心疼你。」
「心疼我還綁我?」
「嗯,」江晝手滑到他腰下,捏捏他屁股,「想看你被綁住,雲琅,你今晚要是不疼,我本來還想綁你的腿,讓你……」
江晝停了,不說。
季雲琅:「讓我合不上。你想玩這個,江晝,一整夜?」
江晝說:「一天一夜。」
季雲琅笑,追問他,「那這一天一夜是你陪我,還是只有我一個人?」
江晝當即答,「我陪你。」
又攬著他,把他往懷裡按了按,輕聲道:「不喜歡一個人。」
季雲琅沉默片刻,吻了吻他,「對不起,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