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根本不是壞事,倒不如說是很好的好事,」旗木卡卡西把螢丸的本體放到對方手中,「有著明確到這種地步的強者之心,才會在未來走得更遠。」
「我曾經的學生們,可都是以超越我為小目標前行的。就這個比較來說,你任重道遠。」
身為一振刀劍的分靈,他是集合科技和靈術的奇蹟,但實力巔峰和未來路途都被是寫好的定式……螢丸握住自己的本體,向旗木卡卡西詢問。
「我是否能,走到您的前面?」
旗木卡卡西終於說出了他想聽到的回答:「超脫數值之外的成長,正是因為無法用數值衡量而無法看清。但以我為標準,我所見的愛染國俊,確實有數值之上的「實質變強」。」
「原因不明,但我有一些模糊的猜測。所以你也不必太憂慮了。」
得到回答沒有安下心來,反倒為其後隱含的信息量愈發警惕的螢丸在心中組織了幾次措辭,最後他說:「您……究竟是什麼人?」
「——忍者。」
「不過,」卡卡西彎起眉眼,「也許我是外星人也不一定哦~」
「……這種時候開玩笑很破壞氣氛!」螢丸破功了一下,嘆氣後又認認真真躬身:「主人。」
「我有個請求。」
旗木卡卡西瞭然:「今天下午,讓阿飛送你吧。」
於是剛忙完的阿飛在院子裡待著沒兩分鐘就又出門了,臨走前他抱著門前的柱子大聲譴責著斯坎亞神官的冷酷無情無情無義斯巴達上司不把人最後一絲力氣榨乾不放手等種種惡行。
結果莫名提升了自己在神器間的好感度,還在不知情的狀態下被加入了「受迫害者互助會」。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看起來幾個月很漫長,可對於知曉之後要有一場硬仗打的旗木卡卡西,卻覺得時間過的實在太快。
就像剛剛那邊傳來消息,毘沙門天和一眾福神來訪。
距離夜斗一人單挑上毘沙門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也就代表藤崎浩人的耳目陸巴已經不在毘沙門那。可是另外幾神身側是否有被埋下棋子也不可知。因此——
在所有福神離去後,嚴彌去私下邀請了回程的毘沙門,說他家少主有要事相商。
隱蔽結界的茶室里,進行著只有幾人的會面。
重新踏入惠比壽的神社時,這位女武神的渾身上下都徹底繃緊了。
她本來分外信任惠比壽,一路上也不顧兆麻提醒同意了將一張小紙人放在囷巴身上,還親眼看到了紙人化作她的模樣離開了。可直到她親眼目睹自己走入神社,一些神器卻好像看到一團空氣經過那樣從她面前離開,不曾問好的場面後,就開始緊張的不行了。
茶室里是剛才稱自己抱病的惠比壽,比平常要更疲憊的表情看起來確實是有身體不適,可是他面色尚可。毘沙門雖然警惕但還是落座,並且打算耐下心來聽聽對方的解釋。
第一句話就把她驚住了。
「有人在以我惠比壽之名,行術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