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百年,如果真有神藥,許多人應該都想要。但我們花開院家的破軍就是召喚歷代家主,我日後也會在其中。所以真有神藥的話,不如你自己先用了。數百年後說不定還能一同飲酒。」
「那要讓你失望了,」旗木卡卡西說,「成仙的神藥我沒有,但秀元是帶著誰的意思來見我的?」
花開院秀元嘆氣:「鹿驚啊鹿驚,你現在也可以進入陰陽寮。現在江戶幕府新設,很多事情不是越晚越好。」
旗木卡卡西一下沒接上話。
「你既身負靈力,且氣息清正。所契式神皆銳而不狠,目光明亮……人心會比鬼神更難測,朝堂雖功名利祿,你若想要抽身,現在還來得及。」
「所以你是防止土御門實力壯大,招人招我身上來了,」卡卡西打趣了一句,「說笑的。我也知道你的擔憂,你是接到什麼消息了嗎?」
「朝上今日有人提你的事情,」花開院秀元說,「那位大概會召見你,也許就在近期。」
「那我需要學一學禮儀嗎?」
花開院秀元又想嘆氣了:「陰陽術我還可以幫你,你是侍奉過織田和淺井乃至豐臣的武士,你的禮儀還有什麼可指摘的呢?現在的問題真的很嚴重了。」
只有卡卡西自己知道,自己是完全沒研究過這個時代禮儀的。面對這個以靈力識人的陰陽師,他雖然一開始是有意結交,可也不好讓人家干著急。
「不必擔心我,秀元君,」旗木卡卡西說,「我不會有事的。」
花開院秀元急了:「怎麼可能沒有事呢?」
旗木卡卡西:「嗯?」
花開院秀元說:「此事有些失禮,不過……其實我在見你第一天時,就已經為你起卦。[畑鹿驚]……大凶死相。鹿驚,你萬不可掉以輕心啊。」
頂著[畑鹿驚]這個死人身份回來的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嗯,不必介懷。」
扇子被噠一下敲在手心,花開院秀元轉身用扇子指著卡卡西:「你也是陰陽師,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模糊自己氣運的法術?我從第一日上門你就面色有光,看起來能活八十八。之前我還當是橫禍,而我的陰陽術斷不會出錯……你用了術?」
旗木卡卡西:「……也可以這麼理解。」
「什麼術?」
還能是什麼術,冒名頂替之術啊。
「你就當作是龍宮城裡學到吧。」卡卡西敷衍他。
花開院秀元展開扇子搖啊搖:「既然在龍宮城學到了京都沒有的陰陽術,那你也一定尋到了神藥吧?看來我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