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一度希望自己就此失憶或者瘋掉,還很是渡過了一段無止境恨所有人,包括她自己的時光。
但也許忍者們的精神總是如此堅韌,總之,她牢牢記住了佐良娜的一切,並繼續走了下去。
或許她也不該這樣說佐助。春野櫻再次感到龐大的悲哀和無奈壓在她的臉上,導致話說不出呼吸也不暢。
因為眼前的男人才是真的一直在重複得到了又失去的過程……她說不出話了。
那到底是誰沒有走出來呢?
春野櫻沒有忽視心裡那點不好的預感,她警惕地看著宇智波佐助那張英俊的帥臉,大有對方回答不合意就要一櫻花衝上去的意思。
「你沒同意大蛇丸那個狗屁倒灶的主意吧?」
宇智波佐助搖頭。
春野櫻點頭,還算安心:「那就好。也別覺得我有多脆弱了,佐助。很多事情不可更……」
她猛地抬頭。
宇智波佐助只是輕聲說:「時之政府,可以到達任何時間。」
*
病房裡的旗木卡卡西蒼白虛弱,用被子的一角蓋住了臉。整個人有一種大病初癒的氣虛,通過心跳和呼吸可以確認他完全處在深度昏迷當中。
宇智波帶土於心不忍,催促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趕緊離開:「小櫻都說了他還沒醒,走吧。」
沢田綱吉的目光這下徹底一言難盡:「拜託,帶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醫療技術,那一袋子藥下去豎著斷成兩半的人都能接起來……你理智一點啊帶土。」
宇智波帶土:「那能一樣嗎?!斷成兩半而已,卡卡西可是一個臟器沒了要重新長,而且他本來就身體弱啊!」
一本正經地說徒手接雷電的忍者身體弱,沢田綱吉想到這人會離譜,但沒想到這麼離譜。
「有沒有一種可能,」沢田綱吉說,「我會進來就是因為卡卡西老師醒了很久了啊?」
宇智波帶土看向病床,剛好和旗木卡卡西對視。
「……」
「……」
「……唷。」旗木卡卡西抬起一隻手,對三個人揮了揮。
「……你可以啊,」宇智波帶土頗有些咬牙切齒,「裝暈?」
旗木卡卡西從床上坐起來,面罩不知道什麼時候焊回了他的臉上:「別說的那麼難聽嘛……我實在沒想好怎麼面對小櫻,你也知道的。出了這種事還興師動眾的,如果不失去意識,她高低會幫我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