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處在一種雖然是荒野求生但也沒有特別艱難的情況里,說過得不好,宇智波帶土一個遁術做出四室一廳。說沒吃沒喝,旗木卡卡西現場煮飯做菜,宇智波佐助去海邊刺魚能刺一串出來。說沒有生活用品,春野櫻長期出任務,準備了隨身攜帶儲物捲軸,衣物行軍床醫療器械乃至牙刷牙膏等等都有,硬生生把荒野求生變成了出門旅遊。
春野櫻:「其實吃飯也不用操心的,我帶了有兵糧丸,一顆能頂三天。我們幾個人雖然用量多了點,不過加水也可以吃,能撐好久。試試嗎?」
宇智波佐助裝聾作啞,宇智波帶土說他不吃也能活,旗木卡卡西微笑搖頭。沢田綱吉的超直感雷達滴滴作響,也搖頭如電扇。
唯有獄寺隼人毫無警戒心,很感興趣地湊過來:「哦真的嗎?這麼神奇。」
春野櫻:「試試看吧,我親手做的呢。」
獄寺隼人服用,獄寺隼人倒下,獄寺隼人面目抽搐口吐白沫開始幻視:「…有毒料理………老、老姐……你怎麼也在這裡……」
「隼人!隼人!」沢田綱吉撲過去接住獄寺隼人,搖晃自家守護者的肩膀,「振作一點啊!雖然都是粉色頭髮但是這是春野女士不是碧洋琪!清醒一點啊!!」
眼見獄寺隼人即將打出荒野求生誤食毒物致死的結局,沢田綱吉大喊:「春野女士!快救救……」
「好啊。」
春野櫻語氣溫柔,額角跳動青筋。她走到獄寺隼人面前,弓身寸拳,一擊把獄寺隼人胃裡還沒消化的兵糧丸捶出來:「老娘做的兵糧丸無毒的!!!」
「隼人——!」
宇智波帶土在額頭上搭著個涼棚看,嘴裡嚼著旗木卡卡西剛塞過來的一小塊魚肉:「好有活力……兵糧丸殺傷力這麼大嗎?我記得以前我們吃得都還行啊,除了沒有味道以外,哦對,也就有點微微苦,但那是因為好像混了藥草。」
宇智波佐助沒有表情:「櫻自己改良的。」
「改良的毒料理忍具嗎?」宇智波帶土隨口。
宇智波佐助欲言又止,閉嘴了。春野櫻抓著獄寺隼人的領子看向宇智波帶土的方向,察覺到濃重殺氣的宇智波帶土當即走到旗木卡卡西身邊,背對著春野櫻,冷汗直流。
篝火噼啪作響,魚湯在鍋里被熬煮出乳白色,海風雖然有些許寒涼,但一口湯下去身子就溫暖起來。
宇智波佐助:「今晚我來守夜吧。」
旗木卡卡西想了想同意了:「帶土和你兩個人來守夜好了。」
埋頭喝魚湯的獄寺隼人聞言停止進食,他抬起頭有些茫然:「這裡應該沒有猛獸和敵人,我們有守夜的必要嗎?」
「你就當作是忍者在野外會有的一種基因本能吧。」宇智波帶土隨口作答。
獄寺隼人點頭,然後他沉默:「不對,這種事怎麼可能?守夜怎麼會是基因本能,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夜間警醒的危險嗎?」
宇智波帶土:「沒有。忍者就是這樣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