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用奇形怪狀的面具遮臉,一個人帥得跟明星一樣。但他們的共同點都是身上沒有人類的氣息。
非人之物的特徵很明顯,毛利蘭移開視線假裝沒看見。
她平復一下被尖叫嚇得亂蹦的心臟,彎腰拿起拿起黑色袋子,展示給被警員暫且制服的兇手看。
裡面的除了兇器,還有當時用來綁澀井方二屍體的長繩子。
「只用提取上面的指紋就好,」毛利蘭對他們說,「兇手把無法掩藏痕跡的東西都藏在這裡了,梯子也在那邊,他本來是打算之後回來收拾。」
小澤和一郎掙脫爬起來就要去搶毛利蘭手裡的東西:「你給我松、」
在角落裡一直默不作聲的賀橋太郎衝過來,他把小澤和一郎摁在地上,一拳解一拳地往臉上揍:「你這個傢伙——敢殺我最好的朋友,你這個人渣!」
「瘋子!撒開我!他自己不識好歹,他自己說「有膽子就來」……我當然有膽子!啊!你敢打我眼睛!」
直到二人被警官分開,賀橋太郎還在不停地怒罵,光腳在地上跺得咚咚響:「你知不知他為了考上這邊的大學多努力!他凌晨還在給我發郵件,說他又升職加薪了要去吃一次牛肉!」
「我還沒有出人頭地,我說了我混出個人樣就回他的信息,和他像以前一樣做最好的朋友!去再一起打一場籃球!是你這傢伙把一切都毀了!你把我朋友還給我,把方二還給我啊!」
毛利蘭站在原地,前面是在所有人面前大喊大叫的賀橋太郎,旁邊是早已不在人世的亡者,澀井方二。
「……白痴,」澀井方二說,「倒是早些回我消息啊,不出人頭地又怎麼了?我也沒看上去那麼光鮮啊。」
澀井方二眼淚流了滿臉,又落到地上。可靈體難以在現世留下痕跡。於是這些水漬漸漸地消散在空氣中。
「要是他回我消息,籃球早就打上了。」
毛利蘭轉過頭說:「還有機會。」
澀井方二:「已經沒有……」
「還有機會,」少女執拗地重複,「一定還有機會的!」
兇手伏法,大家散場。
在媒體趕來之前,毛利蘭換下了巫女服。
她和鈴木園子坐在小店外的凳子上,低著頭對著手機不停地打字。直到編輯完簡訊發送,少女才鬆了一口氣。
毛利蘭抬起頭:「所以你們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事嗎?」
宇智波帶土沒有吭聲,壓切長谷部代為回答:「不,暫且沒有。」
毛利蘭嚴肅地說:「我今天已經看到你們三回了。如果不是意外的話,還請停下跟隨我的行為,我不太喜歡這樣。」
壓切長谷部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們是來奉時之政府命令看看毛利蘭融入社會的情況的,雖說對方確實過得看起來還行,但是……
花季少女一拳擂碎牆壁,巫女偵探破案神速,審神者退休後手搓御守……
誰來管管啊,這已經是降維打擊了啊?在刑偵世界裡做巫女,你讓那些偵探們怎麼混啊!!